p> “年薪七十万,包吃包住,可揽私活儿。”姜凯很是专业的补充。
我将眼前的钱箱子推回去,才说道,“为刘小姐平事的钱,我已经收过了,这份钱财,和姜家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此事,还是算了。”
“算了?这五十万是给你半年的!你还嫌少?白吃白住,白拿钱,你确定不要?”姜凯说话的声音都瞬间高了八度。
姜梅立刻不快的瞪了他一眼,后者又立马消声,闭上了嘴。
姜梅这才看向我,柔声道,“那既然这样,我也不多做强求了,但聚德斋始终给秦先生留着位置,只要你愿意,我们随时欢迎。”
见她说完了,我点点头,才问她,“刘国富死了?”
闻言,姜梅没什么表情的点了下头。
我又看向刘晓芸,淡声道,“我有些话要问刘小姐,不知方不方便?”
刘晓芸抹着眼泪,一阵点头。
姜梅这才和姜凯一起出去。
“秦先生,谢谢你。”那二人走后,刘晓芸使劲抹了把眼泪,跟我道谢。
“我收了你的钱,帮你平事是应该的,只是有件事,我想知道。”
“你说。”刘晓芸点头。
“昨晚你在梦里,看到了什么?”我淡声询问。
闻言,刘晓芸面颊微红的挪开眼神,支吾道,“没…没什么,就和之前一样,做了那样的梦,但…后来我梦到了……”
“周明书。”我替她回答。
“嗯,”刘晓芸点头,又说道,“梦里的事我都跟梅姨说了,大多都是以前发生过的,也有一些事,是梅姨不知道的,总之也算是解开了她多年的心结。”
“那最后呢?梦到周明书,你在最后的噩梦里,看到了什么?”我继续追问。
以昨晚那种状况,刘晓芸最后的梦境,很可能就是周明书的执念,是他煞气的起源,我想知道,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想知道爷爷为什么愿意赐他一道乾坤破煞咒。
也许能从那件事里,找出刘国富背后的风水师。
然而刘晓芸似是在噩梦之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如今回想起来,却也只是摇摇头,说不记得了。
人就是这样,于噩梦中产生的极度恐惧,反而会激起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,将其轻易抹去。
不记得,便不记得吧,对刘晓芸来说,也许是件好事。
我将桌上那枚玉坠,拿给刘晓芸,说道,“这玉坠里有周明书‘魂飞魄散’之前留下的死灵之气,对你来说是个护身符,倒也不必介意它是刘国富用来害你的,还是死人的陪葬品,好好留着。”
闻听此话,刘晓芸才接过那玉坠,点了点头。
周明书和两个女人之间的事,我没兴趣知道,便也没再多问,从屋里退出来,与姜梅道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