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可每天要劳作六个时辰,我这小身板哪能受的住啊。”
“你就是矫情,干一个月休息一个月不就好了。”精神者随意吐槽道。
“他们规矩改了,只招年工……。”
疲倦者大声长叹,语气中尽是苦闷,好半响才回过神来,问道:
“你呢,最近怎么样?”
精神者感叹道:“我想去城西私塾教书,可惜他们觉得我文书有余,才情不够,没让我进去。”
“那不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吗?”疲倦者疑惑道。
精神者也陷入苦闷,多了些颓然,说道:
“是啊,我都为这事愁两个月了,要不是家底殷实,现在还不是到在干什么呢?”
……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散播开来:
“青源武馆招贤纳士,三流武者即可得月钱三两银子,二流武者月钱十两银子,一流武者月钱百两银子。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。
“青源武馆,那可是有钱人的地方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穷文富武,没有钱谁能将孩子送去学武啊,听说王府二公子一个月练武的用度就得十两银子呢。”
“十两银子啊,够我们一家老小省吃俭用一年的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……
敖乾听的渐渐点头,轻声问道:“你们说,这武者是怎么评定的,以我们的基础怎么也得是个一流武者吧!”
“去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猕生回道。
敖乾嘴角带着自信满满的笑意,越过人群朝那边赶去,忽然一个老乞丐挡在了他们前面。
老乞丐左手持着树枝做的拐杖,右手拿着脏兮兮的破碗,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周围的人都对之远远避开。
奇怪的是。
此刻老乞丐握着拐杖的手不断掐算着,目光囧囧有神的盯着他们,最终目光落定在了猕生身上。
忽然之间,热泪盈眶,老乞丐喜极而泣的喊道:
“贫道等各位很久了!”
这话让猕生心生一抖,居然有种面对明心道长的错觉,再说灵明之眼洞察微末,转瞬之间他就信了这话。
卜算之道,在这里也行得通吗?
走在最前面的敖乾正准被说什么,忽然旁边的议论声传入耳中。
“这老乞丐都在这盘踞十年了,逢人就问逢人就骗,能活到今天都是个气机,居然敢去招惹这一看就不好惹的公子哥,还真是活腻了。”
一粗矿男声骂道:
“呸,他当年还说我终生不得有后,除非给他三两银子化解天灾,气的我腿都给他打断了。”
“后来怎么样?”旁边一人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