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猕生朝百草看了看,问询着她的意见。
百草淡笑着冷冽回道:
“包涵可以,但也得有个限度,她如果真让人来抢,死了可别怪我们。”
看百草说的这么轻描淡写,袁鹄听的都是心中一颤。
这女子绝不像外表这么柔善可欺。
“贺山主不管吗?”猕生又问道。
袁鹄尴尬的笑了笑,说道:“其他的事会管管,但这事儿估计不会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猕生问道。
袁鹄解释道:
“贺山主一心想将女儿嫁出去,前几年还逼过婚,可贺雪儿一直不接招,还宣称此生不嫁,所以我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。”
猕生听了都直接沉默。
这关系还挺复杂的,可这化形时的容貌自己也没刻意控制,整出一个人间绝色也不能怪自己啊。
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了。
袁鹄又叮嘱道:“贺山主早已步入宗师境界多年,若真来了武天城我也发现不了,两位自行小心。”
他这也是卖个顺水人情。
反正贺山主要是真出山了,这里也没人能拦得住,想跑也未必能跑得掉,他这话也不会对事情造成什么影响。
“这倒不碍事,我还挺希望遇到的。”猕生淡淡的笑道,丝毫不见担忧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宗师境界,要是真有宗师前来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这话让袁鹄心中再次震颤。
他已经见过敖乾,也就能接受猕生是超一流高手的事实,可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像宗师啊?
应该还是有别的底牌,比如长辈宗门什么的。
袁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年轻的宗师。
毕竟四十岁的宗师已经能震铄古今了,一般晋升宗师的年纪都在六十岁以后,那不只是需要对武学的领悟,还需要对自然万物的领悟。
二十余岁不可能宗师的。
袁鹄这么安慰自己,可确实没从猕生脸上找到丝毫慌张。
他原本还想提醒一句,贺雪儿口中的江爷爷是超一流武者,可看着那淡然自若的表情就把话吞了进去。
没多久,台下终于有了动静。
管事的出来说了一通开场白,什么欢迎谁谁谁之类的,再说一些客套话,接着就直接上正菜:
“接下来有请四君子表演‘水调歌头’!”
袁鹄半感慨半介绍道:
“还是今天来的好,平时这表演都是压轴的,还很少能见到四君子齐出,这四君子歌舞皆是一绝,又各擅长琴棋书画的一种,能汇聚到一起也算是管事的独具慧眼了。”
猕生微微点头,示意好意心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