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再兴堆上笑脸：“没有没有，您刚刚约我喝茶呢。”
“对对对，明天你抽个时间到总公司一趟，我们喝个茶，聊一聊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一定抽时间。”
刚刚放下手机，胡总的电话又打过来：“包总，没有问题了，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。”
“谢谢胡总，谢谢胡总。”
……
白色小车里，江小燕开车，吴晓月坐在副驾的位置。
吴晓月成功签约合同的喜悦慢慢消退，回想前后的过程，继而感到有点不可思议，皱着眉头，自言自语：“奇怪，包再兴跟曹旺春前后完全是两种态度，而且还主动让利5％，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，这太奇怪了……”
江小燕转头道：“吴总，我觉得可能是刘医生帮的忙吧。”
“刘小黑，不可能，他就是一个乡村小医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江小燕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小燕，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吴晓月敏感的察觉出江小燕的异样。
江小燕在马路边停了车，老老实实地道：“吴总，对不起，我的确有些事情瞒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