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坐坏了,破碎不堪。
而且,雪白的瓷片上还有不少的血迹。
果然是暴力警花呀,一屁股坐下去,力度不小。
但是,那血迹……
刘小黑连忙跑出去,扶住钱小朵,很是关心地道:“朵姐,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,马桶里面有不少的血。”
钱小朵摇摇头:“不是。我受伤了。”
“你那儿受伤了?”
“这儿……”
“我也会一点医术,你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,我不能让你看。”钱小朵坚决地摇头,伤在那么隐私的地方,怎么能够让一个男人看见,还不得尴尬死了。
她靠着墙壁,掏出了手机,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。
父亲是医生,这种情况让父亲派个女医生处理是最合适不过的。
可是,手机里面没有动静,好一会儿才传来了这样的声音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。”
钱小朵气得不行:“爸,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关机呢,真是的。”
刘小黑安慰道:“你爸是领导,可能这个时候在开会,要不就是正在做手术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钱小朵又拿起了手机。
刘小黑道:“朵姐,你何苦给你妈打电话呢,你妈是大学教授,也是很忙的,她回来只能把你送医院,这来来回回耽搁那么长时间,何必呢。”
钱小朵不信,拨打着母亲的手机号。
这次倒是拨通了,母亲压着声音道:“朵朵,什么事?”
“妈,我受伤了。”
“受伤?严不严重?”
“不严重,就是点皮肉伤。”
“怎么回事呀?”
“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一点皮肉伤有什么关系,自己找个医院处理一下就行,我在开会呢,别打过来了。”
“妈……”
钱小朵还想解释一下,对方的手机已经挂了。
“妈,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!”钱小朵气得差点想摔了手机。
刘小黑道:“要不你再打个120呗。”
“不打了。我自己处理。”
钱小朵气冲冲的,一瘸一拐的,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刘小黑跟在她身旁,扶着她的手臂。
钱小朵走到门口:“麻烦你去那边,我爸爸的书房,里面书桌的抽屉里有一些常用的消炎止血的药,帮我拿来。”
刘小黑赶紧答应着,向书房跑去,很快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药粉,还有碘酊、药棉、纱布之类的。
当然了,医生的家庭,一般的常用药都有的。
刘小黑拿了一些药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