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应该是为你特地打扮的吧?”
刘小黑点头苦笑。
好一会儿,里面的哭泣声忽然停下来,一点动静都没有,十分安静,甚至安静的……有点可怕。
钟大军颇为担心地道:“田局,朵朵不会……想不开吧?”
田晓光心神一懔,连忙站起身来,快步向钱小朵的房间走去,轻轻推了下门,打不开,里面好像反锁了。
“朵朵、朵朵……”
田晓光拍打着房门。
刘小黑跟钟大军也走到他身旁。
钟大军也拍打着房门,大声道:“朵朵,你在干什么,你冷静一点,不要想不开呀……”
刘小黑站在他们身后,没动,神情平静。他知道,以钱小朵的性格,绝对不会干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。
果然,没一会儿,房门打开了。
钱小朵出现在他们面前,穿着一身严正的警服,脸上的妆也全部去掉了,虽然脸上还有不少的泪痕,但是神情异常冷峻:“田局,开始行动吧,抓捕钱万强。”
说罢,侧身出门,快步向外面走去。
几个人跟着她,匆匆下楼。
楼下停着两辆警车。
几个人上了车,两辆警车鸣着警笛,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钱小朵坐在副驾上,两眼直视前方,始终保持冷峻的面孔,一言不发。
臀部的伤口有点疼,但是她没什么感觉。
比起心里面的伤口,那算得了什么。
钟大军开着车,也不敢问。
田晓光跟刘小黑坐在后面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车里的气氛比较沉闷。
省人民医院。
钱万强坐在办公室里,想到一切顺利,又难得这么清闲,心里面很是惬意,捧了一杯热茶,躺在沙发椅上,电脑里面放着他最喜欢听的京剧《空城计》,摇头晃脑的,有滋有味地跟着哼唱起来----
“我站在城楼观山景,耳听的城外乱纷纷,旌旗招展空翻影,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……”
砰砰砰----
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。
钱万强连忙住口,坐正身子,将茶杯搁在桌子上,“请进。”
房门推开,女儿钱小朵站在门前。
“朵朵。”钱万强站起身来,欣喜地打着招呼。
钱小朵进了办公室,反手将门关上,向父亲走去,冷冷地看着他。
眼前的父亲,既熟悉,又陌生,她的心里起伏难平,涌起一阵阵的波澜。
“朵朵,你怎么来了?”钱万强很是关心的样子,“你受了伤,不要到处乱跑。你看,你还穿着警服,这平时休息的时间,你穿警服干什么呀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