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,因为距市区比较远,没什么工业,以农业为主,好在地势平坦宽阔,灌溉方便,土地肥沃,农业生产比较发达,镇子上也有几个小小的工厂,吸纳了几百个劳动力就业。
这里的条件,的确比很多山区小镇要好多了。
舒秀娟的家没在镇上,还在镇外的九里村。
九里村一幢普通的两层小楼,何素芬捆着围裙,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,因为知道儿子要送女儿回家,心里非常高兴,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他们吃。
特别是儿子刘小黑,她觉得亏欠他很多,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,一定要好好款待。
她以为,儿子既然愿意回来,就表明儿子已经原谅她了,回家相认了,心里无比的激动和兴奋。
正在厨房里忙碌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狗狗的狂吠声:“汪汪汪……”
何素芬没在意。
因为女儿上大学,每个周末才回家,平时就她一个人在家里,喂了一只大黄狗看家护院,凡有陌生人路过家门口,大黄狗都要吠叫。
“嗷呜!嗷呜……”
大黄狗不停的惨叫起来,声音凄厉。
何素芬眉头一皱,这好像是有人在打狗啊,赶紧跑出了家门。
跑出家门一看,何素芬气得不行。
大黄狗躺在院子里,脑袋已经被砸烂,流了一滩血,四肢不停地抽搐着,看样子已经没救了。
打狗的是几个牛高马壮的男人,手里拿着钢管、棍棒,凶神恶煞地看着她。
其中还有一个中年女人,波浪头发,穿着连衣裙,高跟鞋,白白胖胖的,一身富态,雍容华贵。
这些人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其实,就是陈霞带着几个人,特地跑过来教训舒秀娟的。
“你们打死了我的狗!”
何素芬气愤不已,跑到墙脚,抓起了一把锄头,就要跟几个彪悍男人拼命。
她本来就是个不怕事的女人,敢拼命,也豁得出去。
陈霞一挥手,两个彪形大汉扑过去,轻而易举地扭住了何素芬,夺去了锄头。
“来人呀!救命呀!有人抢劫呀……”
何素芬大声叫喊起来。
这些人凶神恶煞的,她一个都不认识,除了抢劫,还能是什么。
“呸,一座破房子,送老娘都不要!”
陈霞走上前去,满脸鄙视的表情:“你就是何素芬吧,舒秀娟的母亲。”
何素芬张嘴就是一口唾沫,吐在她的脸上。
陈霞恶心的要死,气得差点没跳起来,甩手就是一个耳光:“臭婆娘,难怪你女儿那么贱,你们母女俩就是一个德行!打,给我打一顿再说!”
几个男人将何素芬按在地上,一顿拳打脚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