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他惊讶地发现,父亲头上冒出一团淡淡的、白色的气雾。
他瞪大眼睛,更加不敢轻易的打扰。
甚至,连轻轻咳嗽一下都不敢。
电影电视里不都是这样的吗,气功疗伤的时候,千万不能分神,谨防岔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不知不觉的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刘小黑终于睁开眼睛,放开了手掌。
他的头脸,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谢晓峰早就准备好了温热的湿毛巾,双手递给他。
刘小黑站起身来,擦着满头满脸的汗水。
谢峰看见父亲还躺在沙发上,没有睁开眼睛,好想睡着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道:“教练大哥,我爸爸不会有事吧?”
刘小黑将湿巾递给他,笑眯眯地:“你做好心理准备吧,你爸待会儿就会醒过来,他会给你一些小小的惊喜。”
谢峰连连点头。
刘小黑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地喝茶,吃着水果。
很快,谢自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爸,你醒了。”谢晓峰连忙跑到父亲身旁。
谢自强坐起身来,看见刘小黑正在喝茶,问道:“刘教练,我的病已经治好了吗?”
刘小黑笑眯眯地:“谢董,你现在可以好好想一想了,看看头还会不会疼。”
谢自强低头沉思着,忽然兴奋地叫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!我终于想起来了!我不叫谢自强,我叫刘顺丰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刘小黑开心地笑起来。
谢晓峰连忙道:“爸,你再想想,你还能想起什么?”
谢自强站起身来,在客厅里踱着步子,兴奋不已:“我叫刘顺丰,我家里还有父母,我爸叫刘老栓,我妈叫周开群,对了,我还有个儿子,叫做刘小黑。”
“太好了!爸,你全都想起来了!”
谢晓峰抱着父亲直跳,高兴的像个小孩。
谢自强抱着儿子,也高兴的直跳。
刘小黑坐在沙发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心里面的那股高兴劲就不用提了。
“刘教练----”谢自强兴冲冲地向刘小黑走去。
刘小黑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。
他害怕父亲一时激动,给他下跪,那就要命了。
谢自强紧紧握住他的手,非常的激动:“刘教练,谢谢您!真的太谢谢您了!没想到我几十年没治好的老毛病,您轻而易举地给我治好了!”
说着,就掏出了一张银行卡,“刘教练,这卡里只有区区20几万,您要是不嫌弃,就请您收下!”
刘小黑推托道:“谢董,用不了这么多,给我两三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