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一愣:我去,这个家伙,竟然还在这儿!
刘小黑对着她仇视的目光,嘴角微微一翘,报以友好的笑容。
糖糖脸色冰冷,伸出手指,向他勾了一下,往外面走去。
刘小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乖乖跟在她身后。
两个人离开了几米远,糖糖满眼的嫌弃和厌恶,压低了声音:“你,为什么还在这儿?”
刘小黑一笑:“我当然在这儿。你还没有给我平反呢,你在我头上扣了一顶臭流氓的帽子,这可不是好玩的,你必须给我亲自摘下来,我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离开,不然的话,我就赖在你们医馆里,不走了。”
“好,你有种。”糖糖指着他的鼻子,“有种就不要走,待会儿等我爸爸扎完针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收拾呀?”刘小黑还是笑眯眯的。
“我……我打断你的三条腿!”
“我只有两条腿,没有三条腿。哎,糖糖小姐,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有三条腿了,我还有一条腿在哪儿呢?”
“臭流氓!”
糖糖忍不住挥起了拳头。
刘小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糖糖小姐,这会儿不能打架,要是影响你爸爸给病人针灸,万一造成严重的后果,你朋友就完了。”
糖糖挣不脱,便狠狠地瞪着他:“放手。”
“哦。”
刘小黑放开她的手腕。
“臭流氓,待会儿你死定了!”
糖糖又指着他的鼻子,狠狠地瞪他一眼,又向父亲那边走去。
刘小黑面带笑容,不慌不忙的走过去。
两人重新走到病床前,唐永年已经在曹金枝的脸上插了十几针,有长有短,密密麻麻的,看起来很是瘆人。
糖糖走过去,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背皮发麻。
刘小黑倒是神情平静。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面瘫已经这么严重,几根银针肯定解决不了问题,插十几根都是少的。
果然,唐永年在她脸上插了十几根,最后又在手脚上插了好几根,这才停了手。
曹金枝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双手捏着拳头,微微颤抖,看得出来,她是非常紧张的。
得了一种怪病,又是第一次扎那么多银针,不紧张才怪。
老曹看了看女儿,很是担心地道:“唐医生,什么时候能看得出效果呀?”
唐永年直起了腰杆,神情凝重:“等半个小时吧,半个小时之后,我再检查一下,有没有效果,就看你女儿的造化了。”
老曹夫妇顿时脸色黯然,忧心忡忡。
刘小黑开口说道:“曹叔,放心吧,你们的女儿肯定没有问题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