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道:“你原来一直都在国外?”
“是的,我15岁就出国,差不多在国外待了九年的时间,九年的时间,我经历过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困苦。”
“你在国外干什么?”
风飘影摆摆手,眼神迷醉:“不能再说了……今晚上我已经说得太多了……说实话,我从来没跟一个陌生男人……说过这么多的话。”
风飘影说罢,端起酒瓶子,又要倒酒。
她一个人,差不多喝完了一整瓶酒,刘小黑就倒了一杯。
刘小黑抓住酒瓶子:“风小姐,你不能再喝了,你已经醉了。”
“不,我没醉……我还想喝。”风飘影两腮酡红,眼神迷醉,指着刘小黑:“你要真的是……我的朋友,你就陪我喝酒……咱们,不醉不归。”
“风小姐,我可以陪你喝酒,咱们把这两瓶酒喝完,就吃饭,吃菜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,不许耍赖。”
“耍赖的……是你。我不会……耍赖。”
“哈哈,放心吧,我不会耍赖的。”刘小黑笑着,端起酒瓶子,给她倒了半杯,然后一仰脖子,咕噜咕噜的,没一会儿,瓶子里的酒全都倒进了肚子里,一滴没剩。
“风小姐,怎么样?”
刘小黑笑眯眯的,面不红,心不跳。
风飘影怔了一下,赞道:“好,是个男人,我风飘影……就喜欢这样的男人。”
说罢,端起半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风小姐,咱们说好了,酒不喝了,现在只吃饭,吃菜,可以喝汤。”刘小黑殷勤地给风飘影夹了一筷菜。
两个人一边吃,一边聊,十几分钟之后,酒足饭饱,刘小黑叫过了服务小姐,一算账,还不到2000块,主要就是两瓶洋酒占大头。
风飘影足足喝了一瓶酒,已经有点醉了,脸颊桃红,醉眼迷离,头重脚轻。
刘小黑也喝了一瓶酒,依靠灵气独特的解酒功能,基本上没什么反应,就算再喝两瓶也醉不了。
除非,他的确想喝醉,阻止灵气解酒。
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,刘小黑的手机响起来,是杨鸿伟打来的电话,询问他为什么天都快黑了还没有回家,刘小黑跟他做了解释,挂了手机,站起身来:“风小姐,你家在哪儿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不用,你回去吧,我的家……就在楼上。”
风飘影站起身来,头重脚轻,摇摇晃晃的。
刘小黑连忙扶着她:“你住酒店呀?”
“对,我住酒店……八楼……二号。”
风飘影摇摇晃晃的,往前面走,连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都忘了。
刘小黑从座位上抓起她的小包包,扶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