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“我是欠了不少的钱,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,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心齐的一起过来追债呢?”
“肯定是顾泼妇搞的鬼。”
栗总也是愤愤的附和。
“依我看没那么简单,仅凭一个妇女不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和影响力的。”
庄金荣也是颇为自信的判断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还细剥葱有意思吗?”栗总火急火燎的白了庄金荣一眼不满的说,“还是赶快想招解决目前的危机吧。”
“爱妃所言极是,朕马上想辙解决。”
庄金荣一贯的幽默风趣又上身了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,平时你的鬼点子不挺多的吗?”
栗总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说。
“平时是平时,现在是现在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庄金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他不停地踱着步,来来回回地嘀咕着,“危机危机有危必有机…”
突然灵光一闪地喊道,“有了!”
“什么,有了?”
栗总和李总异口同声的问。
“我有解决问题的良策了!”
庄金荣也是兴奋地答。
“什么良策快说!”
栗总更是急不可待。
“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…”
庄金荣见栗总着急故意的卖起了关子。
“你先别管什么破鞋了,还是先破局吧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李总也幽默了起来,逗的大家都止不住地笑了起来,场面一度轻松了好多。
庄金荣见气氛缓和的差不多了,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的揭开了谜底,“我觉得这是好事,他们这么一闹正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…”
“什么好事?什么帮忙?都兵临城下了,还能有好事?”栗总也是粗暴的打断庄金荣的分析,“你脑子不会进水了吧?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栗总虽然知道庄金荣平时鬼点子挺多,但外面如此严峻逼人的形势难免让人失机乱谋,一时的反常也很正常。
她能理解庄金荣的不易,更为庄金荣的状态捏了把汗。
“栗总,你先别着急嘛,听他把话说完好不好。”
关键的时候还是李总能沉得住气。
“就是,刁蛮浮躁是你的大忌。”
庄金荣也是趁火打劫的讽刺栗总。
“好好好,我闭嘴行了吧,我就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能掰扯出什么样的花来?”
栗总说完赌气的一抱膀不吱声了。
“这就对了!”庄金荣故意的白了栗总一眼继续说,“我的想法是这样的。这次拨款刘总破坏了游戏规则,置我们于十分不利的境地,我本来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