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对劲了。
“怪不得你要换到工地来开会,原来你发现了这个细节。”马冬梅也是颇有点后怕的总结着,“但我有一事不明,他们俩就是个开饭店的,怎么搞的跟个谍战特务似的?有必要吗?”
“按理说我们的身份信息也不难搞到,他们事先调查保存也很正常。现在一些高档的酒店都有实时监控,我们是不是草木皆兵防卫过当了?”
郭姐又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一下可能的误区。
“郭姐说的对,这些都是见怪不怪的现象,现在餐饮竞争那么激烈,不择手段的拉拢客户也是必须的,你该不会是神经过敏了吧?”
马冬梅也是附和郭姐的观点。
“好好好,你们不服是吧,那我再给你们讲讲刚才马姐提到的认钱不认人的插曲。”
庄金荣也是故作神秘地卖起了关子。
“啊,还有插曲啊,看来好多事情都不是孤立的,都不是空穴来风啊。”
两位姐姐也是适时的感慨。
庄金荣一看两位姐姐已经进入状态了,就把那天省城的颜斌行长到访请客和尊享卡的事故,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庄金荣的叙述,郭姐首先质疑,“嗯,确实可疑,初次见面就送你和陆行长尊享卡,这不太合乎外资的习惯,跟老乔所说的认钱不认人的理论恰恰相反,这实际上是认人不认钱了。你和陆行长连一次都没消费,哪里来的认钱不认人的记录,更何况你们的尊享卡比颜行长的贵宾卡级别都高。这不仅不合逻辑,更不符合b市的消费习惯,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,人家颜行长才是请客的东道主,你们只是作陪的嘉宾而已。”
“就是,我要是老板也不会给你们发尊享卡的,要发也是发给买单的颜行长一行。”
马冬梅也是佩服郭姐的附和。
“更为蹊跷的是,吃饭的时候老乔并不在场,他却对我们现场的聚会了如指掌,跟我们今天晚上的篝火晚会,发生的情况极为相似,所以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庄金荣进一步的提醒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和颜行长们的聚会也被偷窥了?”
马冬梅进一步的明确。
“确切的说是偷窥加窃听。”
庄金荣肯定地回答。
“就算你的判断是正确的,那么动机呢?老乔的动机呢?他总不能拿着偷拍的资料去贩卖吧,又不是什么黄色录像?”
说完郭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对啊,老乔就是个开饭店的,他为什么要当间谍呢?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马冬梅也是进一步佐证郭姐的说。
“问的好!”庄金荣鼓励似的笑道,“老乔是外国人,颜行长一行是省会的人,我和陆行长是本地的行长级别的人,这一切构成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