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“那怎么办?我的手还没有姐姐的快呢。”
二曼也没有信心了。
“所以说还需要两个活的道具来掩人耳目。”
庄姐夫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个鲜嫩的小姨子笑着说。
“你该不会打我们的主意去跳脱衣舞吧?”
她们开始不乐意了。
“跳什么脱衣舞啊,是美色的诱惑。”
庄姐夫换汤不换药地鼓动着。
“什么美色的诱惑,就是让他们吃我们的豆腐呗。”
二曼也开始不愿意了。
“你说对了,就是让他们过过眼瘾,转移一下注意力,好掩护我们做局。”
庄姐夫大言不惭的附和着。
“切!出卖色相俺们可不干,你自己脱去吧!”
大曼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“也不是白看,给你们一千五……”
谁知。
庄姐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曼粗爆地打断了,“我们的美貌就那么不值钱吗?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其实。
二曼这句话也是个歧义句,她只是想说明给她们的价钱太少,并不是真的不同意。
“是1,500万!”
庄姐夫终于说出了那个万字。
今天真是邪了门了,所有的节点都在那个万字上,看来两个小姨子不发都不行啊!
“啊?1,500万,我去!”
大曼开始争先恐后了。
“我脱!”
二曼也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“脱什么脱?你们只是互相掩护,微微露点雪白即可,主要的道具还是大衣,懂吗?”
庄姐夫边笑边指点着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配合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然后利用大衣的遮盖完成掉包的大戏。这就跟我们玩杂耍似的,都得用一块布盖着的道理是一样的,这有何难?我们最擅长玩这些了。”大曼的信心又上来了。
“对对,这些都是我们的基本功,演戏的人没有不会的。”
二曼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。
“什么?基本功?弄了半天你们耍我玩的?”
这回轮到庄姐夫生气了。
“你以为呢,你设计的这些都是我们玩剩的把戏,你还以为你多高明似的?”
大曼也是自豪的抨击着庄姐夫。
“还活的道具?还大衣?还脱衣舞?……你仔细看看,我给你变个魔术,看看私章是怎么不见的?”
说完二曼把两枚私章放在手心,假装吹了一口仙气,说了一声走你,然后把手一摊两枚私章真的只剩一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