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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!”
薛青讥讽道:“还位列三公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”
“陆垂,趁我没发火之前,快点儿滚蛋。”
“今天的事儿就算没发生!”
说完,薛青转身便打算离开。
丝毫都不给陆垂再说下去的机会。
陆垂怒了。
愿意为薛青能识时务。
看样子只能用下策了。
陆垂朝着他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。
哪二人也不含糊,立刻从怀中抽出断刃。
两人一左一右,大跨步上前夹攻薛青。
两人猛地出刀,一左一右从薛青的肋下刺入他的体内!
呜!
与此同时,二人同时伸手捂住了薛青的嘴巴。
薛青瞪大了眼睛,吃痛之下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。
薛青怎么也想不到。
自己信任的军师,竟然敢杀了自己!
“薛青,你鼠目寸光。”
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陆垂狞笑一声。
眼看着薛青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薛青死了。
这件事情决不能传扬出去。
陆垂急忙对杀死薛青的二人说道:“劳烦二位校事,将薛青抬到我的房中。”
“我房中的地下有一个地窖。”
“足以放置薛青的尸体!”
原来,刚刚杀死薛青的二人正是校事府的校事。
“陆先生,这就不必了。”
“尸体发烂发臭后,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”
“尸体交给我们二人处理就可以了。”
听他们二人这么说。
陆垂便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他告别了二人,急匆匆的来到了薛青的房间。
他将薛青自制的大印以及令箭全部收下。
然后将房门紧紧的关闭。
又招来了两名心腹之人,严密把守房门。
对外只说薛青偶感风寒,将水之爱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由陆垂处理。
做好了这一切后,天色便蒙蒙亮起来。
陆垂看着水寨正堂上的第一把交椅,缓缓地走了过去。
“报!报告军师。”
昨夜一夜间,薛青病重的消息就传扬开了。
所以,现在水寨上下全都知道是陆垂在执掌水寨的大小事务。
“说。”
陆垂坐了下来。
一双眼睛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