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让辅兵去攻城!”
“父城内不过是一千多老弱残军。”
“只要我们突袭父城,然后一路攻破鲁阳,直逼宛城!”
“到时候孙权左右不能相顾,必定大败无疑!”
秦琪撇着大嘴,对曹纯很是不满的样子。
曹纯不仅仅没有恼火。
反而笑的愈发开心起来。
见到曹纯发笑,秦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子和将军,你笑什么?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秦琪作为夏侯惇的旧部。
一直都想给夏侯惇报仇。
恨不得战败孙权,甚至是亲手杀了孙权。
曹纯站了起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缓缓地说道:“秦将军,仗不是这么打的。”
“诚如你所说,以我们辅兵攻城。”
“我相信父城内的一千守军不足以抵挡。”
“也可以向你所说,我们长途奔袭宛城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秦琪诧异的看着曹纯。
“啥问题?”秦琪不解的问道。
曹纯笑道:“当然是我们的补寄,以及战线长度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长途奔袭,后方必定空虚。”
“据我所知,孙权的部下已经动了起来。”
“他们一旦截断我们的后路。”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打仗靠的不是勇气,而是智慧。”
曹纯的眼中划过一丝轻蔑。
显然秦琪的莽夫做法,让曹纯感到可笑。
“与其陷入险地,不如稳扎稳打。”
“更何况主公已经下了命令。”
“让我们稳步进攻,不要贪功冒进。”
“秦将军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曹纯的一番话,说的秦琪哑口无言。
可他还是不服气的说道:“就算如此,那我们就不攻城了?”
“攻城当然是要攻的。”
曹纯打了个响指。
他自信的笑道:“只是我们要等一等,等一个绝佳的机会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