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是那种做事没有把握的人吗?”
魏延一愣,他不明白孙权的意思。
“二公子是说,您也没有信任过曹休?”
孙权模棱两可的说道: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魏延皱眉。
他看着孙权的侧脸,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主公了。
二公子时而看上去清澈如水,时而看上去心机深沉。
只是魏延猜不透,二公子此时此刻到底想要说什么。
“文长,你想想看,我明知道曹休是曹氏宗族将领。”
“我还偏偏让他回到襄城。”
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孙权扭过头,目光清澈的看着魏延。
对于魏延,孙权确实有心栽培。
否则的话,也不会每次都带着魏延出征。
而魏延的成长速度也非常快。
从最开始平定百越人造反时的毛手毛脚,到现在的沉稳老脸。
短短的时间内,魏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和突破。
魏延皱起眉头,他的脑海中飞速的运转着。
“二公子是想给曹昂传递错误的信息?”
孙权打了个响指。
“没错了!”
“就是这个原因!”
“事实上,不管曹休是不是真的归顺于我。”
“我都把错误的信息传递个曹昂了。”
“因为曹休知道我要出兵的时间,他会把这个时间告诉曹昂。”
“给曹昂形成一个固有的思维和概念。”
“一方面曹昂会根据我的出兵时间进行防御。”
“另一方面,也会打探颍阳城的虚实动向。”
孙权抬起头看向襄城方向。
他接着说道:“如果曹休没有背叛我。”
“那同样的,曹昂还是接收到了错误的信息。”
“因为在曹休和徐晃走后,我就已经让大哥带兵出城。”
“抄小路,朝着襄城进发。”
“而我则带领你们坐镇颍阳城,制造一种假象。”
孙权搓了搓手,城头上站的久了,被春风吹得也感觉有些发冷。
“更何况,在临行前,我已经特意嘱咐过徐晃了。”
“我让他帮我盯紧曹休。”
“而且我也已经通过蝴蝶密探的密函,让襄城内的密探盯紧曹休。”
“这可是双保险啊。”
双保险?
魏延听的有些茫然,他还不知道这个新词语是什么意思。
“何为保险?”魏延不解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