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林想了想说道:“你们别说我说的,我听见过何琴姐跟家里打电话,原话记不住啊,反正就是说在那里条件非常好,贤哥很重视她。”
“住单间的宿舍,而且是格局齐全的好房子,你们知道工厂里面都是八个人一间甚至二十个人一间的,贤哥给的条件确实好啊,问题是这个条件不是给她一个人的,我们都住单间。”
众人看向何贤,何贤点头道:“这不是让他们休息好一点嘛!还有吗?接着说。”
“她还说,她有大办公室,不用去柜台,只要在办公室呆着就行,她的工作非常重要,贤哥不用她出去站店,也不用去跑车。总之话里话外就是贤哥很重视她,把她宝贝的不行。”
“还说,她的工资是最高的。还是一样,反正就是说贤哥怎么重视她。知道的人知道是贤哥对我们照顾,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贤哥图她什么呢。”
何云南终于忍不住,一巴掌就糊了过去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何林挨了一下也不敢吱声了。
何贤自己也分析了一下,不得不说何林的分析即使不中也不远了。
何琴的话初看有不妥之处,认真琢磨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这边说这话,还能听见何琴家里吵架的声音,只是隔了院墙和大门,听不真切。
等争吵声音停了下来,有大声关门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何贤看了那边一眼,眉头皱起。
……
何琴摔门而出,实在是憋屈,被父亲和哥哥一顿数落,又没脸去见何贤,出门就往村外走去。
父亲的“忘恩负义”几个字真是扎心啊,扎的不是何贤,是自己。
委屈,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,怎么最后就成了这么个局面,何贤那边肯定认为自己胡说八道,家里又认为自己说话颠三倒四。
无助,怎么办,父亲和大叔叔这么多年相安无事,因为自己吵成这样,怎么才能把事情平息下去,关系还能修补的回来吗?
彷徨,自己怎么办,何去何从。
泪水无声的涌出,何琴咬着嘴唇,跌跌撞撞的就往村外走。
“我没有乱说话,我没有背叛你,贤哥,我只是听你的不跟家里细讲这边的事而已,有些事没说,有些事又说的有些夸张。”
“哎!肯定是这些夸张的话,让娘和哥想多了,其实也不夸张啊,我说的都是实话呀。”
“大房间,宽敞的办公室,最高的工资,贤哥对我的重视,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,与在服装厂打工的待遇,真是天上地下。”
“我们一间宿舍,挤了八个女工,这还是自己工作年头比较长,还有十二个人的房间。组长级别的也要四个人一个房间。”
“活多的时候需要长时间站着干活,一站就是一天,腿都能站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