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牢狱里很多折磨人的手段,简单就是鞭笞杖打等让人疼痛的行为,但是越残忍越让人害怕的,反而是让人发痒。
很多穷凶恶极的犯人,扛过了很多惩罚,但最后都是因为受不了痒而选择了招供。
帝辛对痒的忍耐力要比常人高,可同样不会觉得好受,但现在又没有洗澡沐浴的条件,于是只好在痒的厉害的时候悄悄的在草垛上蹭一下。
帝辛异常的举动很快就被闲下来之后不知在想什么的宋倩薇发现了。
帝辛现在的身体受了重伤,更是要多加注意,宋倩薇带着一丝担忧问道:“殿下,你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帝辛老脸微微一红,悄悄停下准备再蹭一次的动作,强装平静地说道:“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你忙了这么久也累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宋倩薇左看右看,发现帝辛真的没事之后也没有多想,于是重新坐会了另一处刚刚铺好的草垛,只是这一次的草垛上并没有铺衣服。
帝辛悄悄松了口气,强迫自己不去想洗澡的事情。
然而,提醒自己不要去想,反而想的更多,于是身体就更痒了,帝辛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动作也越来越大。
最终,宋倩薇实在看不下去了,不可罢休地连问了几次,才知道了帝辛为何会不断蹭草垛的原因。
女子总是要比男子更加爱干净。宋倩薇原先心中都是帝辛的事情,没有注意,如今意识到自己也好几天没有洗澡之后,身体同样痒了起来。
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,她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了。
然后,宋倩薇想到自己刚才将帝辛背到背上,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担忧。
她这么多天没洗澡,身上肯定有一些味道了,两人刚才离得那么近,裕王殿下会不会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然后心生嫌弃。
想到这个,她甚至有些羞愧地想要钻到地底下。
她咬着嘴唇悄悄看了一眼帝辛。
裕王殿下的身体还不易活动,如果这段时间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,依旧需要她背着他才能保证最快的转移。
也就是说,两个人的身体说不准还会靠得那么近。
女子的思维有时候比较奇异,原先宋倩薇担心还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,但现在想的却是不能让裕王殿下再闻到她身上不洗澡的味道。
对于爱干净的女子来说,形象比什么都重要。
几乎都没有怎么考虑,宋倩薇就做好了决定。
“殿下,我出去一下。”
她说了一身之后,便将帝辛一个人扔在山洞内,再次跑了出去。
半个时辰之后,宋倩薇带着一些被折断的树干回来,鼓动全身气血将劈成一块块大小相同的粗糙木板,拼凑出一个半人高的简易大木桶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