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水牢关军务繁忙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本王便不强留了,武成侯慢走!”
说话间,帝辛的语气中还流露出了一丝遗憾。
“待下次有机会,我会在水牢关为殿下摆下酒宴,这次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之后,武成侯便转身上了艨艟。
随后,艨艟离开了港口,而武成侯的亲军更是早一步便上了那多出来的第六艘楼船之上。
显然,水牢关虽然距离营地并不算太远,但无疑还是用船更为方便一些。
武成侯登上楼船之上,任由手下的士兵七手八脚地将艨艟收回,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。
“真是一只小狐狸!”
武成侯冷哼一声,转过来对着岸边挥手示意的时候却已经再次带上了笑容。
他也是一位先天大宗师,自然知道大宗师是如何的耳聪目明。
一介废人的裕王自然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但是他身后那位天残老人就不一定了。
以现在岸边到楼船的距离,那位天残老人只需要稍稍认真一下,恐怕连他头上有几根头发丝看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……
“真是一只老狐狸!”
等到武成侯的楼船在两艘斗舰的护卫下离开,帝辛也敛去了一脸的热情。
笑了这么长时间,饶是以他的体质也感觉到脸有些麻了。
看着愈行愈远的楼船,帝辛眯起了眼睛。
哪怕武成侯的官职要更大,即便再加上是景王舅舅的身份,但是对于他来说,其实也不需要表现出这般近乎过度的热情。
从清早第一次踏上这港口的木板一直到现在,帝辛都是在演戏而已。
而真正的目的,自然就是对于武成侯的测试。
在武成侯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还主动增加了支援的战船数量之后,帝辛心中便赶紧到了一丝异样。
而今天的测试,也证明了他的担忧并非是空穴来风。
武成侯,有问题。
几年之前,帝辛还未降临,原先的裕王也为表现出自己对于皇位的渴望,而那种韬光养晦的举动也让他一度成为了皇位之争最无力的竞争者。
哪怕是八王爷齐王都要比裕王有竞争力,商人之子虽然身份地位,但架不住娘家有钱啊!
而即便是那个时候,景王也对待裕王也一贯是各种欺辱,甚至到了帝辛降临之前,整个裕王府的俸禄都被景王也莫须有的理由给克扣了下来。
景王与裕王之间的不合,在京城可谓是人尽皆知。
而帝辛在离开京城之后,虽然没有了再和景王产生摩擦的机会,但是帝辛表露出皇位的觊觎之心后,却也真正触及到了景王的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