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速度几乎得罪了整条路上的百姓,他隔着车帘,犹豫地问道:“殿下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!”
这辆马车虽是专门打造出来的,但是并未在隔音上面做太多的功夫,因为那些百姓的窃窃私语,也有一点能够穿着车帘与窗帘的缝隙传进车厢。
而以帝辛的真正境界,就算隔音再好一些,他也能将那些百姓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饶是帝辛,也是第一次知道,语言居然可以“艺术”到这种程度。
但是他却摇了摇头,隔着车帘拒绝了魏三的提议。
“不用!”
“可是……”
魏三还想说什么,却被帝辛打断了。
“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闻言,魏三沉默了一下,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。
他刚才的提醒是对于殿下万一得罪那些百姓的担忧,但却并未对殿下的命令有过半分质疑。
身为殿下的贴身侍卫,纵然殿下要与天下人为敌,他也会选择跟随。
而且他也觉得,在北疆爱民如子的殿下,应该不会在回到京城之后,故意拿那些百姓开涮。
殿下不是以捉弄百姓为乐之人。
现在的不解,只是他未曾看出殿下此举的深意罢了。
而很快,他就知道殿下为何要说等一等了。
……
百姓其实并不迟钝,有时候反应慢,只是因为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已。
有着皇室中人标志的马车,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“裕”字。
“车厢之中,莫非是三年前被派往北疆的裕王殿下?”
当第一个人,迟疑地说出了对于车队主人的身份之后,其他人也仿佛醍醐灌顶,迅速反应了过来。
“裕王殿下?”
“你说得是几年前大闹户部的那位五王爷吗?”
“是正在讨伐那些蛮夷的裕王殿下吗?”
“说起来,旗帜上的‘裕’字,可不就是裕王殿下的裕字吗?”
“我认得那些护卫兵甲上的标志,一年多前我跟着舅舅去北疆走商的时候,那里的士兵穿的兵甲之上,就有这样的标志!”
“车厢中,真的是那位贤王!”
“贤王回京了!”
随着车厢之中,帝辛的身份被认出来,被占道的怨言,很快就变成了一路欢呼之声。
甚至于,车队前面,本来想加快速度离开这条道路,免得被挤到两边的人,在听到裕王的名号后都停了下来。
没有人敢阻拦一位王爷的道路,但本就拥挤的两边,此刻却挤满了围观车队的百姓。
对于这些百姓来说,北疆太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