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接受邀请的各族使团,消息应该都是从族内传过来的。”
谈判桌上,需要的不是武力。
能够作为使团正使的,武力如何其实在其次,思维是否活络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很显然,作为回纥一族的正使,他在这方面是完全合格的。
在有了足够的信息之后,他很快就拼接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他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除了大离,各族之间也并非安然无事。我一直奇怪为何其他使团,在我族亡国后,没有排挤羞辱我们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只要大可汗和他所带来的族人还在,即使没有了领土,在那些使团使者眼中,我们背后站着的,依然是同等的势力。”
“我等并非无根之水。”
他对着药罗葛同健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大人解惑,使团乃其他人若是知道了这些消息,应该会重新燃起希望。”
药罗葛同健颔首说道:“我无法离开这里,那些族人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心结解开,生活亦有了希望,纵然未来很难,但回纥正使身上,那股颓废之气却已经消失无踪。
牧场上的野草,纵然被牛羊如何踩踏,但只要有阳光和水分,那么就能再次立起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回纥正使说道:“大人,我该离开了。”
“万一那位先天大宗师回来,我就走不了了。”
药罗葛同健并未挽留,只是劝诫道:“王府对你们来说很威胁,我在这里很安全,若无必要,莫要再乱闯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,我会考虑的。”
回纥正使并未留下明确的答案,然而任何人都能听出语气中真正的意思。
虽然潜入王府很危险,但既然药罗葛同健在这里,那么只要有合适的机会,他还会潜入进来看他的。
甚至要有更合适的机会,他会带着他离开这里。
药罗葛同健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自己的半个弟子翻过一道围墙,彻底从眼前消失之后,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然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房门。
“他已经一来了,裕王爷,你们可以出来了。”
吱呀!
一声轻响。
随着门里面被打开,帝辛在西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
表面上是一位入照术士的结界,但其中帝辛又加了一把料后,又岂是回纥正使一个后天武修可以看穿的。
而药罗葛同健的不少奇怪的小动作,也都是因为这个。
从回纥正使说第一句话开始,帝辛和西子就已经躲在了屋里。
可怜的他并不知道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