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露出一抹狠厉。
“五哥,要不我们……”
“慎言!”
帝辛阻止了赵襄齐未说完的话,将温润白玉制造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。
从这半年以来,随着成王的名声愈发高涨,拥立他为太子的呼声愈高,赵襄齐的压力也日渐斗争。
身为和裕王一根绳上的蚂蚱,若是成王得胜,那么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这孩子平时虽然不怎么说,但却是被吓得不轻。
帝辛示意说道:“小八,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先坐吧!”
赵襄齐闻言,猛然转过身来,一脸期盼地问道:“五哥,你还有应对的办法对不对?”
帝辛轻笑一声:“应对的办法,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!”
“五哥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赵襄齐忍不住催促道。
这半年多来,若不是五哥一直表现地十分淡定,他又如何能坐得住。
但是现在,可不是坐得住坐不住的问题了。
随着朝堂和民间的呼声愈发高涨,在明眼人眼里,同时兼任监国一职的成王,几乎就是下一任不二的太子人选了。
若是再不行动,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帝辛仍旧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,瞥了赵襄齐一眼,笑着说道:“你不坐好,我怎么跟你说?”
此话一出,赵襄齐立刻就站住了身体。
他虽然如帝辛所言坐了下去,但紧绷的身体却依旧暴露了心中的紧张。
“五哥,到底是什么办法?”
紧张、期盼、揣测不安、希冀各种表情交替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帝辛见状,也没有再卖关子,自信地说道:“并不需要什么办法,老大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。”
“嗯?”
赵襄齐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急忙就要开口:“可是……”
“小八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民意如此和百官拥护。”
帝辛轻轻摇头,若有所指地说道:“诚然,百姓和官员的意见不可忽视,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,立太子这事,无论如何都绕不过一个人去。”
“谁?”
赵襄齐下意识就开口问道,然后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五哥,你是说……父皇?”
见帝辛颔首,他更加迷惑:“可是以父皇现在的状态,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吧?”
帝辛淡然地回道:“如果我说父皇已经脱离了生命威胁,而且身体正在不断好转呢!”
“那也……你说什么?”
砰的一声,桌上的茶水被碰到了地上,摔成了一地碎片,但是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在意,只是紧紧地盯着坐在书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