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句。
婉婷笑着摇摇头,“不会,出来喝点粥吧,边喝边等耀庭回来。”
婉婷说着,出了客房,去给闵玉琪热粥。
闵玉琪无比懊恼地追出去,坐在餐桌上。
她的确想再见见龙少。
很快,婉婷就热好了粥,还有两样小点心。
“张姨煮得粥特别好喝,点心也一样好吃。”
闵玉琪推开了她递过来的粥。
婉婷眉头轻轻挑了挑,笑着问,“怎么?不敢喝?觉着我会当你是‘情敌’,在这饭里加点什么东西?”
“那倒不会,我觉着你一直在努力维系你的好形象,婉婷,你觉着这样你不累吗?明明你心里把我当‘情敌’,不满我被龙少带回来,而且前阵子,因为我的原因,让你和龙少不能行夫妻之实,你会不恨我?这儿没有别人,你演戏给谁看?”闵玉琪不满地朝婉婷泄私愤,她认为婉婷表面越是淡定,就证明她心里越是波澜不平。
婉婷脸上依旧是温婉甜美的笑意,她笑着等闵玉琪把话说完,然后把粥重新推到她面前,“吃一些吧,吃了有力气和我理论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闵玉琪对她的表现大跌眼镜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啊?首先,我说过我和耀庭一起带你回来的,因为你之前给耀庭治疗了快三年,对他有恩,我们夫妻把你当朋友;其次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前段日子的事情我想也不是你的初衷,你是受了沐彦霖的威胁,才那么做的,经历过那件事,非但没有让我和耀庭产生嫌隙,反而使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牢固了,所以那件事,我也不恼你,还得谢你呢!”
婉婷的话让闵玉琪面红耳赤。
她当真心胸宽广,而且她说得很清楚,她相信她和龙少之间的感情是非常巩固的。
“玉琪,你对耀庭的心意我也知道,我暗恋过他,在我十三岁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,就开始喜欢他了,所以我知道那种喜欢却抓不到摸不着的感觉,你是心理医生,你应该最清楚,这世间,人心和感情最难强求,今天在酒吧看到你喝成那样,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耀庭的名字,我真没有懊恼,反而觉着对你充满了怜悯……”
“呵,左婉婷,你在同情我?”闵玉琪冷笑着,听她这么说,她更加难为情了。
“玉琪,你是个心理医生,你能治愈了别人的心殇,我相信,你自然也能治愈自己,忘记一切,你将来一定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!”
闵玉琪听着,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,“婉婷,其实你骂我一顿,要比现在这样,让我好受的多,你越是这样,越会让我感觉到自己的不堪,现在我就是一个失败者,我什么都没了,我奋斗了三年多的事业就那么没了,我感情不顺,我事业受挫,和你一比,我真的觉着我一无所有……”
“玉琪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你的专业那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