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憋屈,我不想看到他们夫妻腻在一起……所以我……”
哗啦,酒橱的上的东西都被沐彦霖悉数扫荡在了地上。
浅棕色的酒液从酒瓶里淌出来,洒在雪白的地毯上,高脚杯也碰了一个口子。
“不用把你个人的所作所为都加诸在我身上,左碧婷那个贱女人的话,你就那么喜欢听吗?”沐彦霖低吼,额头青筋暴露。
原来沐彦霖连这个都知道。
他甚至知道自己是为了给左碧婷出一口恶气才去的老宅。
“对不起,少爷息怒!我的确是为左碧婷打抱不平,左婉婷她抢的是她的位置,难道少爷不觉着她是一个受害者吗?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被不同的人利用来利用去,用完了,就像是抹布一样,扔掉了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沐彦霖听出来桑晋胜的话里也是在指责他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指责我?”
“少爷,我是替左碧婷感到可怜!人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利益,哪儿会想到一个被利用、被牺牲的女人的艰难……”
“够了,桑晋胜,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女人,一只破鞋顶我的嘴,你给我滚,滚出我的视线,滚得越远越好!”沐彦霖气急败坏地指着门,让桑晋胜离开。
桑晋胜无奈,“少爷,那以后我不能伺候您了,今天下午我就回b市,回去之前,我能带走左碧婷吗?”
桑晋胜不想把她那样一个无助的弱女子留在这个是非之地。
他很明白,那些帖子和书一旦问世,哪一头都容不下她,她的日子会更加的艰难。
他想保护她不受伤害。
“滚,马上滚!”沐彦霖咆哮着。
他居然真的要走,还要带着那个女人走。
在他心里,他这个少爷还不如那个女人来得重要吧。
桑晋胜忐忑地退出了沐彦霖的房间。
他砰砰直跳的心好久才缓过来。
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直接去找左碧婷。
那两个保镖看到他又来了,心照不宣地没有阻拦。
桑晋胜垂头丧气地进去。
左碧婷正在贵妃榻上休息。
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,忙着和那几个编辑编撰书,她有些累了。
桑晋胜进去了,她都没觉察,睡得正酣。
桑晋胜坐在她的旁边。
她的精神不是太好,凌乱的发丝散在她巴掌大的脸上,她的脸色和唇色都有些白,她眉头微微蹙着,看上去睡梦中也没有好心情。
桑晋胜心疼地替她捋了捋发丝。
不想,左碧婷醒了。
她眼前是放大一倍的脸,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马上就堆满一脸笑意,“是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