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动我儿子,我他妈整死你!我杀你全家,我杀你们所有人的全家!”
一旁的曾哥面带微笑,瞅着暴怒的沙溢,就像看砧板上的肉一样。
现在祥子去断四岁的小孩的小手,他竟然不制止,毫无人性,他的几个手下,更是没有丝毫的怜悯,似乎这种事很稀松平常。
沙溢此刻万念俱灰,儿子就是他的心头肉,是他的命,如果儿子被断了手,自己怎么活,杀意痛哭失声。
屋里,沙溢儿子蜷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,还不敢哭,嘴里念叨着:爸爸爸爸...
祥子伸手,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衣领子,将他提起来:“小兔崽子,看看你爸的熊样!”
就在这个时候,铝合金后窗户发出轻微的一声响,一个人跳进来。
祥子感觉有异样,他猛地回头,忽然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大脖子,让他发不出声音,随后胸口挨了一掌,让他感到异样的是,那一掌柔弱无力。
来人是谁?自然是池骁怀,此刻,他把祥子放开,一把抱起了小孩,顺着窗户走了。
祥子撒腿往屋外跑,边跑边喊:“曾哥,曾哥,他们来帮手了。”
曾哥大怒,站起身喝道:“抄家伙!”
可就在他的话音落下,祥子的身躯站立不稳,跌倒在地,祥子大声呼救:“曾哥,曾哥,我难受啊,我心脏难受,我热啊,我热啊,快送我上医院...”
怎么回事?池骁怀把红色的打五角星给他拍进了心窝,那狂暴的能量瞬间包裹着祥子的心脏,开始了炙烤。
心脏是人的动力中枢,是一个泵站,现在这个泵出现了问题,人还能好?
曾哥命令:“马上送医院,快!”
四个人抬着祥子直奔汽车,车钥匙呢?车钥匙在祥子身上。
等他们再一次抬着祥子上车的时候,忽然一个小子后脑勺剧痛,整个人身体一歪,闷哼一声歪倒在地。
紧接着是又一个人倒下。
曾哥忽然头发立了起来:不好!是他!是他!
太可怕了!太可怕了!曾哥二话没有,撒腿就跑,跑向自己的宾利座驾。
池骁怀冷哼一声:“想跑?门都没有!”一块鹅卵石飞过去。
曾哥就感觉后背剧痛,一个前扑摔倒在地,门牙着地满嘴的鲜血。
顾不上这些了,曾哥爬起来还跑,边跑边喊:“阿威,阿彪!保护我!”
现场还有两个打手思路清晰:看见自己的老大都夺路而逃,他们哪里还有斗志?
哭喊着跪下:“好汉饶命,你朋友我们没打,不信你问他,我们就是跟班,真的。”
呼啦!从外边进来两个彪形大汉,手中都拎着棒球棍。
来了帮手,曾哥立刻就嚣张起来:“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