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,进屋,张管教感觉气氛不对,蒋副局长怎么没有做主位?
他带着警帽弯腰鞠躬,那样子很滑稽。
蒋副局长指了指花朵儿:“花警官想找你核实一下情况,你要实话实说。”
张管教站得笔直,那样子似乎很威武。
花朵儿问道:“张警官,请问池骁怀是你接收的对吧?”
要坏!怎么又提池骁怀啊!张管教有些心虚:“啊!是我。”
花朵儿问道:“犯罪嫌疑人进了看守所的牢房,第一项任务是不是先摘手铐?”
咦?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没给池骁怀摘手铐?他结结巴巴回道:“啊,是啊!”
啪!花朵儿拍了桌子:“你为什么不给池骁怀摘手铐?为什么派18个犯人殴打池骁怀?”
“我没有!我保证没有!”张管教心道要坏,必须抗住,不然自己要完。
“请问你管辖的牢房,单个间牢房最多装多少人?”
“十...十二个吧...”
“为什么池骁怀的牢房里装18人!而床只有12个,那9个人往哪住?你给我解释!”
“没有的事!绝对没有!”
花朵儿亮出手机,点开视频:“你如果不瞎,小学毕了业就会数数,池骁怀,你给他录,给他数人数!”
怎么还有手机?自己的辖区还能出这样的事!张管教有点蒙。
花朵儿让池骁怀说话,池骁怀说道:“张管教,我的手铐你让我戴多久?你昨天让18个人打我,现在他们都在这,你想不想听牢头给你重复一遍你的安排?”
蒋副局长气坏了:“张宇汉!你竟敢公然违反纪律,我看你是活腻了,来人,给张宇汉铐起来!关禁闭!”
“等会儿!”花朵儿发话了:“张警官,说吧,是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张管教冷汗下来,浑身发抖,可是他就是不说。
花朵儿冷笑:“不说没关系,我替你说,是古德方,那个所谓的古爷。”
一旁的蒋副局长听后,暗道不妙:事情牵扯到了古爷,这可就麻烦了。
花朵儿说道:“蒋副局长,被人打死的那个崔吴良就是古德方的人,他为了诬陷池骁怀,买通你们内部的人,配合古德方打死崔吴良,又买通张警官,想要在看守所打死池骁怀,我希望您能够秉公执法,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蒋副局长陪着笑脸:“花警官,这件事好说,池骁怀同志受委屈了,我马上安排放人。”
花朵儿冷笑:“蒋副局长,如果这件事你处理不好,我会向上级汇报的。”
说完,花朵儿离开公安局,去看守所,必须把池骁怀接出来。
池骁怀走出看守所的时候,他还不乐意了:“花朵儿,阴我的那个警察灭了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