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方一口否决: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池骁怀手往下落,噗!古乾的手一下就被弹簧刀钉在了桌子上,鲜血顺着伤口流淌。
古乾嗷嗷直叫,电话另一边的古德方也哇哇大叫:“池骁怀!我要杀了你!”
池骁怀根本不理:“古德方,我问你问题,你要诚实回答,如果你回答得让我不满意,我就让你惊喜,我去取菜刀!至于我要干什么,我猜你能明白。”
古德方在电话的另一头狂喊:“池骁怀,我们之间的事,和我儿子无关,你不能拿我儿子要挟我,你卑鄙!”
池骁怀冷冷地说道:“我给你说个案子,去年,市里盖体育场,涉及动迁,有三户居民因为补偿款没达到心理价位,迟迟不走,结果,有一家三口死于车祸,另一家人食物中毒灭门,还有一家见势不妙,签字同意,幸免于难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事?”
古德方冷冷地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,车祸你找肇事司机,中毒?中毒你找投毒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