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更显眼的是脸上红彤彤地肿了起来,那是他连续自己掌嘴的结果。
“你是谁?”方别看着宁不喜静静说道。
“宁不喜,悲苦老人的弟子。”宁夏在方别身后静静说道。
方别回头笑了笑:“嗯,知道了,不过他开口更加重要。”
宁夏点了点头,而方别继续看着宁不喜:“你是谁?”
宁不喜一个照面就被打掉了半条命,有时候碰到黑无这样的敌人是真的绝望,那就是弱他一线那就是真的等死,就算比他强,也要提防黑无那突然爆发的强横攻击。
此时他被黑无抓住肩膀高高举起在空中,身体自然下垂,双脚悬空,就好像一个被挂起来的腊肉,又好像是自己上吊之后在空中左右摇晃的尸体。
他睁开双眼,仔细打量着这个月白色短衫的平静少年,口中嘟囔道:“你又是谁?”
“在下方别。”方别静静说道:“你是谁?你来到这里要做什么?”
宁不喜很明显没有听说过方别的名字,在场的人,他最看重的当然是黑无,其次是宁夏,再然后是韩冬,最后是商九歌。
至于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方别,宁不喜本来是不会正眼瞧他的。
不过战败被擒之后,居然是这个方别来审讯他的,宁不喜心中瞬间升起来了巨大的不安。
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开口道:“宁不喜,悲苦老人座下弟子,前来处罚宁夏。”
“处罚宁夏?”方别慢悠悠地说道:“她犯了什么错?为什么要处罚?”
“她终止了和师尊的联络,并且没有成功击杀害死师兄的那个叫做啥苟杂中的乞丐,任务失败,并且主动失联,这形同叛教,因此师尊传讯于我,让我来给她施加惩戒。”
宁不喜从不硬气。
他感觉到了危险,那么说话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。
如果不是这样,他也不会成为悲苦老人座下的一条狗。
一条咬人,但是未必忠心的狗。
方别回头看了宁夏一眼,这个西域的女子面容如常。
宁夏当然知道背叛师门的后果,但是即使知道,她还是背叛了。
方别叹了口气:“那么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方别问道。
宁不喜沉默片刻,然后老老实实说道:“蜂巢给我的消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方别摇头笑道:“你想活下去吗?”
“想想想!”宁不喜连连点头说道,如同小鸡磕米。
不过此时他整个人悬在空中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你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?”方别继续说道:“你做过什么好事?”
“或者说家里有七八十岁的老母,三岁的小孩,以及一个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