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我是说。”
“我也亲眼看着你一步步的成长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，又不是现在。”何萍看着天空：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知道你究竟有多么努力。”
但是真的用上了遇到的时候，才会感觉到底有多难。
听起来很简单的道理。
我要活是我要别人活。
不能死是自己不能死。
“其次是我要活。”
“其实谢大哥死之后我想了很久。”方别静静说道：“首先是不能死。”
咀嚼着咽下。
他伸手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然后往嘴里放了三粒花生米。
“所以我会努力变得更强，总有一天不需要这样的选择。”方别看着何萍继续说道。
然后走到了现在。
他只有读遍万卷书的刻苦，与每天挥剑一千次的坚持。
相比于何萍，相比于商九歌，甚至相比于端午，或者说年轻时候的宁夏，他们都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最卓越的武学天赋，而方别都没有。
况且就好像方别一直说的那样，相比于那些资质变态到爆炸的武道天才，方别并没有什么习武的天赋。
但是即使是当年的何萍，也没有方别而今这么努力与刻苦。
能够十七岁亲手杀死宁欢，即使是当年的何萍，也远远没有这么强。
方别也静静露出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。
“你现在确实很强了。”何萍道。
“我之所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，就是为了不做出那样的选择。”方别看着何萍一字一顿说道。
只有一片清澈绚烂的星空悬在头顶。
毕竟这是最绚烂的夏日晴空，并且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污染，更没有什么光污染。
那么月亮暗淡的话，就会是星斗漫天，银河倒挂。
月明星稀。
天空中只有一轮月牙。
倒酒，满饮。
何萍叹了口气。
方别看着何萍，静静摇了摇头：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你要像我杀了他那样杀了我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何萍点了点头：“如果有一天有必要的话。”
比如——要代替他保护好何萍。
甚至说谢源教给他要比何萍教给他的东西更多。
方别一直说何萍是他的老师，但事实上，谢源也是。
大概这就是搭档吧。
除了最初的那次。
所以谢源虽然很嫌弃吧，但是最终，他依然和何萍一起照顾他，并且，只要何萍不说丢了他，那么谢源就再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