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之位置,心中不再多言。
吕泽部主要被指派从左翼攻击蓝田南,周勃、夏侯婴从右翼包抄,曹参、姬信从正面攻击,郦商率本部人马游击,为疑兵。
楚军分五路兵向蓝田推进,刘季则亲自引兵与诸军吏在后,所过之处军纪严明,无所侵扰,加上张良与萧何的安抚之策,秦人喜。
“可曾听闻,楚将沛公引兵十万欲击蓝田。”
“恐不止十万,沿途毋掳掠,老秦人喜,苦于秦法愿从者不计数。”
“老秦人为何随楚反秦,关中乃秦人故土!”
“汝尚不知否沛公欲王关中,约定灭秦安民,从者有功。”
“谨慎从之,若楚军事败,秦法能容乎”
“楚军兵众且武关、关已破,蓝田独能守乎”
“吾闻沛公不杀降,竟封赏降者,与其战死,不如降之。”
“无所掳掠,吾等妻子可保矣”
“可都尉死战之心,吾等恐遭屠戮,无缘与妻子团聚。”
秦士卒议论纷纷,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楚军,远观那遮天蔽日、连绵不绝的旗帜,心中皆恐,无心于战。
无心死战的恐惧之意慢慢在蓝天大营内弥漫,自然亦蔓延进中军大帐内,大帐内的蓝田守将终于放下酒爵。x
眉头皱老几岁,“兵士在议论何事”
身旁的甲士不敢应对,微微若若。
蓝田守将道,“直言无妨。”
甲士这才将士卒议论楚军势强,蓝田难守,投降保命之事。
听完此言,蓝田守将没有大怒,更没有眉头紧皱,反而眉头舒展,渐渐脸上居然有一丝笑意,“时机已到。”
时机已到
甲士听闻,内心迷惑,哪来的时机,士卒皆言降,如何一战,再如此下去便会哗变。
蓝田守将似乎看出甲士满心的疑惑,自然不会多做解释,开口道,“传诸将进帐。”
甲士领命立刻去传诸将。
诸将鱼贯而入,看到蓝田守将撤去酒樽,散去舞女,精神烁烁,感觉诧异,此场景与其平日做派大相径庭。
蓝田守将见诸将脸上皆为诧异表情,未加理会,未加解释,直接开口道,“楚兵众且强,寡不敌众,吾欲降,诸将以为如何”
话音落地,帐内一片哗然。
守在帐外的那位甲士此刻才恍然大悟,原来蓝田守将所言时机已到,竟是投降时机已。
“楚兵十万,蓝田大营兵三万,不敌。”
“兵不厌诈,恐有疑。”
“即便疑兵,其兵力远在蓝田之上。”
“吾听闻南阳守降之封侯,不降者惨败。”
一片言降之音在大帐内传开,蓝田守将面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