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言潜伏在此截杀,并未言明不可主动出击。”
接下来的樊哙之言直接被傅宽屏蔽,无论樊哙怎么说皆不愿回杀蓝田南营。
樊哙郁闷,“诸将皆奋力杀敌,吾等在此干耗,实在无趣,既不回杀南营,不如北袭……”
灌婴忽然道,“停!”
“老灌,听吾讲……”
夜里虽然视线不太好,但立刻觉察出灌婴的语气,还有秋风中忽然多出的味道,此味道樊哙可以很清楚不是目前楚军所散发的。
那是危险的气息,更是一股股战意在向樊哙挑逗,亦乃潜藏许久的蠢蠢欲动。
樊哙道,“来也。”
没错,好战的老将纵马向蓝田南杀来,欲寻楚军交锋,一路上他们却默默祈祷,祈祷蓝田南营之军别将楚贼杀怕,杀的败退。
如果楚军溃败,那么他们这些老将总觉得内心会好少些什么,也许不想看到国破山河在的情景。
秦兵老将正在思虑间忽然听得擂鼓阵阵,一支人马杀出,接着微弱的星光和火把可以看出是楚兵。
有埋伏!
此等老将的第一反应,遭遇埋伏,没有慌张,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喜色。
两军立刻交锋,楚军中率先冲出一将,手提一杆长枪纵马杀入敌阵中,连斩二十八首级,直逼一名秦骑长,正是位列十八猎豹将之一的靳歙。
秦骑长手里是一杆长矛,矛与枪交锋,长枪游走如墨蛇,矛法飘逸似秋风。
大战十余回合,自知不敌,便欲拨马而逃,靳歙岂能给其机会,力量自胯部腰间汇聚在右臂上,奋力一掷。
长枪在黑夜里划过一道乌色的流光,噗嗤一声刺穿秦骑长的铠甲,在骑长尚未翻身落马的瞬间,靳歙纵马赶上,将长枪拔出,继续向前杀进。
楚骑士在靳歙的带领下,战意高昂,一路向秦兵的腹地杀去,两旁的秦卒无暇顾及这名勇猛的骑将,不过迎面杀来的乃秦车骑兵。
二名车司马各驾战车向靳歙杀来。
看到秦车骑兵,靳歙那杀意高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,骑士对车兵,在灵活机动上骑士占绝对的优势。
秦车司马见到楚骑士杀来,心里咯噔一声,兵车对于分割步兵占有绝对优势,
对于骑士,能有效的进行分割与攻击,除非御手非常的厉害,如夏侯婴这般驾起车非常牛,看似难以转的道路,亦能顺利通过。
由于不方便转弯,两名车司马互递眼神,两辆战车辚辚隆隆向靳歙夹击而来。
看到楚将引骑士冲来时,两名车司马立刻决定左右夹击这位楚将,兵车虽然不便于转弯,但左右夫击还是可以把楚将碾压而死。
当两辆战车画线向着同一个方向驶去,在尚未交集时靳歙已想好对错,他没有避开,而是挥动手里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