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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令一个接一个,先是至此操练,接着便是准备攻城,但明明是攻城命令却并没有给他们强弓硬弩,亦没有长戈长矛。
让他们持剑盾攻城,这明显是送死,秦军侯一想立刻觉察出异样,与数十名千夫长商议,认为这根本不是让他们攻城略地。
此乃借刀杀人,而且还是借新安秦军之刀,更令这位军侯爵位的校尉肯定这是一场阴谋,因为新安本就打算投降,何须再攻。
校尉那双眸子如冰封的寒火,充满怨毒,充满怒意。
众千夫长一直认为此事乃阴谋,再看校尉的脸色却忽然变得苍白,如雪花一样冷人恐惧。
校尉正在观察四周的环境,大雪纷飞,视线阻隔,无法看得清楚,但身经百战的他依旧从朦胧之中判断出此处乃死地。
校尉立刻道,“不妙,快撤离此地。”
数十名千夫长虽然不明白校尉为何突然脸色煞白,又是为何突然喊出不妙,但对此身有侯爵校尉的信任远超章邯、司马欣、董翳三将。
跑,跟着校尉跑。
话音未落,忽然簌簌的雪声中、呼呼的风声中多出几道尖锐的破空之声。
尖锐刺耳,像是极不情愿的怨妇嘶叫,接着却如夏日里满天骤雨拍打在青石砖上的声音。
嗡的一声,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,夹杂在大雪之中上万只箭簇从天而降。
突袭,一场毫无征兆的突袭,万千箭簇闪耀着青铜色的光芒,在满天雪花下看着有些妖异。
说是突袭不如说是屠杀,是坑杀,虽然秦兵还有兵器,但皆为短兵器,而且根本看不到弓弩手。
先是密密麻麻的箭簇,接着便是冰冷的高大盾墙在不断的向他们围拢而来。
那是死亡铁灰色在白色中缓慢靠近,风呼啸着,雪花砸在黑色秦军身上,不肯化去,慢慢的在黑白之中出现一抹红。
红色越来越多,将不愿意化去的白雪融化成红色的雪水。
盾墙中不断射出箭矢,最后是冰冷的长矛、长戈,毫无犹豫的向着一脸惊恐的秦兵刺去。
愤怒,惊恐,不解,悔恨,复杂的情绪在秦吏卒脸上不断的变换。
楚军大帐内依旧是灯火通明,谈话依旧在继续,那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的寒意如同刀光剑影。
“既已封王,为何有不臣之心?”
“对将军岂敢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秦卒中的窃窃私语不曾听闻?”
“个别叛将,章邯定严惩。”
“既有叛心,当以军法处置。”
“项将军所言甚是。”
“秦吏卒多怨章将军,恐对章将军不利,不如分而治之,于三位将军有利。”
……
等到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