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,始终不肯离开,风推着雪花与军帐亲密接触。
项伯裹裹衣服,顶着风雪向项羽的大帐前走去。
前方漆黑一片,大帐内灯火已经熄灭,周围的巡逻甲士已经增多。
然后这些甲士还是看到大帐上的人影,因为项伯以叔侄的身份唤醒项羽。
项羽虽然不爽,但对于长辈莅临,还是要接着。
项羽不解,“伯叔何事赐教,非今夜言”
项伯一脸的严肃,严肃中又夹杂一些慈祥,这让项羽看着有些怪怪的,“吾来阻止项侄陷入不义之中!”
义,对于项伯而言非常重要,重要到愿意以最珍贵的东西捍卫,性命。
早年行侠仗义,杀过人,亦被人救过,此刻见项羽即将陷入不义之中,他的内心在煎熬,理智让他无法坐视不理。
义气在身让项伯更无法坐视曾经的恩人张良赴死,故而风雪送信。
项羽自幼受到叔父项梁的教导,对于义气二字亦有着独特的理解,故而略显诧异,“叔父直言无妨,羽儿洗耳恭听。”
既然项伯以叔侄身份进谏,项羽只好以其侄之礼回应。
项伯道,“沛公籍吏民,封府库,遣将守关备他盗之出入,日夜望将军至,未曾有反。”
项伯之言很轻很柔,项羽脸色却微变,如惊雷一样在心田上炸裂。x
此时的项羽心中对沛公并非定击杀不可,此刻再次听闻项伯之言,项羽的心思开始飘动,如同向台阶下走,他很想走。
完全没有反映出项伯的异常,并不知晓项伯已经见过沛公,毕竟沛公距关无内诸侯之事已经不是秘密。x
对于项伯之言没有觉察出异样,心中惊讶的却是到底用何手段,竟然能让季叔当说客。
惊讶的不是项伯的反常、是否已经偷偷见过刘季,项羽完全没有怀疑过,相比刘季在事急之时依旧能保持警惕。
在张良告知项伯所言之事,刘季非常警惕的问一句,“子房安与项伯有故”
项羽没有追问他心中的疑惑即项伯为何为刘季做说客,而是静静的继续听项伯言。
项伯没有表现出非常渴望在为刘季辩解,而是不急不缓的在道一件事情。
项伯继续道,“沛公若不先破关中,羽儿岂敢直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,不义也,不如趁此善待之,既留义名,又显博怀。”
击杀刘季本在项羽内心就是犹豫的,项伯之言听起来句句在理。
咔嚓
范增在项羽内心为其铸就的堡垒开始慢慢崩塌,击杀潜在的敌人实在需要勇气。
项羽开口道,“伯叔之言有理,旦日且看刘邦如何谢罪。”
说服成功,项伯第一次尝到愉悦之感,欣喜若狂,只因不受重用的苦涩不断加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