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闪过一丝自己亦难察觉的微笑。
范增继续道,“赵将司马卬兵定河内,数有战功,故立司马卬为殷王,王河内,都朝哥。”
言至于此,范增好像想起什么,道,“先念八王,其余分封稍后再念。”
失落,正在等待自己名字被念的诸将有些失落,眼睛不自觉的剜向范增而不知,眼睁睁看着范增目视项羽离开,又走向大帐内廷。
项羽不解道,“亚父,有何不妥?”
范增眼神严肃,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,“吾依旧不放心刘邦……”
呵呵,项羽在轻笑,认为范增实在多虑,“亚父多虑,刘邦已被赶至巴蜀,由三王秦将遏制,大可放心。”
范增脸色阴沉,神色肃然,项羽这才停止笑,只听范增道,“当分其力量,散其谋臣。”
项羽不解,“何意?”
范增道,“刘邦麾下有一人,乃妻兄吕泽,其帐下战将如云,霸王若封其为王,必可瓦解刘邦力量。
刘邦帐下诸多谋臣,唯张良乃经天纬地之人,当趁机遣返其回韩,留其韩王成在身旁,此乃一箭双雕。”
惊叹,项羽相当的惊叹,项羽感叹范增的机智,如此既能断刘邦一臂,又能让张良不能助韩国强大。
项羽道,“善,阴使吕泽而后封。”
范增的意思是等分封完毕后,立刻秘使吕泽,项羽以为然。
范增走到一张不知何材质的地图前又道,“张耳雅游,人多为之言,不可不封,羽儿以为如何?”
项羽道,“籍亦素数闻张耳贤,可分赵立张耳。”
范增点头,“如此当徙赵王歇。”
言至此,范增的眼睛在地图上游走,手指代地道,“可徙赵王歇于代。”
项羽毫无犹豫都,“然也。”
秦始皇初统天下,分天下为三十六郡,范增的眼睛在诸郡间游走,愈走眉头愈加紧皱。
项羽疑惑,询问道,“亚父,仍有不妥乎?”
范增道,“陈馀客多言其与张耳一体有功於赵,欲求封,然无郡可王之,奈何?”
项羽冷哼一声,“陈馀弃将印去,不从入关,无需封王,然素闻其贤,若不封,恐失贤者心,亚父可知其现在何处?”
范增的老眼闪烁着星辉在地图上找寻,指点南皮县,“现在南皮。”
项羽之手在南皮周围画圈,“三县以封侯,立功诸将多,然天下之地有限,岂能尽封?”
范增依旧眉头微皱,眼睛锁定南皮旁三县,疑惑道,“是否太少,恐其生怨。”
项羽道,“其不从入关,诸将不能尽封,若其反,吾引兵灭之。”
范增点点头,隐隐觉得不妥,然亦不知何地可封,“然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