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痛恨秦始皇,但对天下一统的趋势非常赞同,没完没了的互相侵吞,苦的还是庶民。
项羽大封诸侯王,乃是另一个大争之世的开始,天下归属,韩信不可知,但可知汉王有与项羽一整天下之心。
若在此心彻底暴露之前仍然做一个小连敖,那么心中的抱负将化为泡影,肩负家族的使命便长眠于地。
欲让韩信死难,因为他不愿死,不愿死的人总是能找到法子活下去。
使命未达之前,他不愿死,但若使命成空,他宁愿即刻去死,此时的韩信便有立刻去死的心。
此心令韩信无所畏惧,他愿试一试,因为从同伴中得知汉王虽然经常沉迷于酒色,但韩信能感觉到隐藏在酒色之下的雄心正在慢慢醒来。
他必须争分夺秒,他没得选择。
“不再思虑再三?”
“无需再虑。”
“香姬……”
“君不必言,香儿支持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意外。”
“如此信吾。”
“香姬何时不曾信君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”
此言勾起韩信的回忆,在少年时韩信便常有大言,人皆耻笑,唯有香姬一如既往的相信。
韩信母亲去世,韩信寻找风水绝佳之墓地,能容下万户之墓地,众人皆耻笑,皆不解,唯有香姬报以理解的微笑。
虽未与香姬行婚姻之礼,然二人皆非世俗之人,已结为夫妻,韩信道,“有妻之言,此事可行。”
按照汉律,汉王所用车驾、御马不得偷换买卖,接待四方来宾不得谩骂羞辱,若二者皆犯,按律当斩。
韩信离家后,便在大街小巷内寻找那些鸡鸣狗盗,欺男霸女之辈,尤其那些抢民钱财之盗。
韩信对他们道,“盗皮有何,有重财可敢取,其量终身受用不尽。”
众者言,“死亦不怕,何惧乎?”
韩信便伙同他们犯法,将成被发现,韩信供认不讳,未做辩驳。
韩信与十三人皆被抓,此十三人皆以为不可倒弄钱财而已,得知做法当斩,十三人震惊,依旧不愿相信。
等押赴刑场,十三人这才浑身打颤,两脚发软,皆走不成路,死何惧乎的四字早抛却脑后,变成哭天喊地,喊冤。
无论他们怎么喊冤,无人理会他们,刑场上的刀斧手在磨刀,深怕刀不够快。
喊冤自然无用,因为他们不知自己所犯何罪,犯法之人总是会喊冤,因为这是他们的本能。
十三人看韩信的眼神中皆充满怨毒,此时此刻他们才知已上当,往日欺男霸女的蛮横模样消失无踪。
这天依旧下着蒙蒙细雨,围观者不少,拍手称快者不在少数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