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的士卒亦很快明白乱跑已无处可跑,已经到处有火雨,已经是火海,到处有石下落。
此刻欲活命唯有听从将军的命令,用甲盾组成簦,人躲在下面向后撤。
火雨造成的汉军惨叫声,石雨形成的巨响令大地震颤,声震峡谷,绵延数里,自然亦传到刘邦的耳朵里。
刘邦眉头紧皱,立刻遣卢绾引兵前去查看。
曹参、韩信、灌婴、刘交、夏侯婴五人此刻恰在刘邦身边,闻听此声五人皆表示欲骑马至前方查看,被刘邦制止。
刘邦道,“此声巨响,地动山摇,恐非人力所为,静等之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后,卢绾与刘贾、奚涓三人纵马而回。
看三人的表情,刘邦已知情况,道,“情况如何”
刘贾叹道,“易守难攻,损失不小”
奚涓低着头,仿佛乃做错的孩子,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刘邦不问,他亦不言,卢绾将大致情况简要向刘邦陈述。
简言之,未见秦军,只见火雨,未听人声,只闻石之音。
听闻,刘邦没有愤怒,亦没有气馁,而是淡然道,“陈仓道易守难攻,败不在将军,乃地利耳。”
刘邦话音落地,陷入短暂的寂静,一时间处于沉默的状态。
大军已至故道口,前方便是渭水,便是陈仓,还定三秦之战已经打响,岂能有退路。
刘邦询问道,“折损几何”
刘贾道,“折损大半。”
刘邦再次沉默,片刻后看向韩信,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并非可行,大将军,当如何”
韩信道,“渭水南岸雍军可曾调动”
刘贾摇头,奚涓开口道,“出口外雍军已层层围堵。”
出口被围,峡谷上方又有埋伏,此路不可行。
韩信非常的实事求是,“此路暂不可行,需智调雍军。”
此种情况,韩信没有过多的执着自己的布局有多完美,每个布局皆非完美,他知道现在考验他的时候到来。
必须迎难而上,没有退路。
刘邦道,“如何智调雍军,愿闻其详。”
韩信道,“既此路不通,当留大军在此继续佯攻,只呐喊射箭,待其火引与石、滚木将尽,迅速通过。
臣愿亲领一支军另寻他路出击陈仓。”
刘邦眼睛一亮,“将军知他路否”
“不知。”
韩信说的很干脆,干脆的让刘邦脸上即将浮现的笑容又消融下去。
干脆的让刘邦欲大骂韩信,然思虑骂亦无用,“既路不通,还入汉中,再做计策。”
刘邦见刘贾、奚涓引五千兵马未曾出故道便折损大半,欲还,韩信正欲劝刘邦勿气馁,恰逢赵衍传令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