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二王出精兵,王将军可有计策?”
“唇亡齿寒,遣使者再加重所言战局,可否?”
章邯却摇摇头,“非触及其根本利益,难动其心,立刻发文二篇,一篇乃谋攻塞、翟二国,一篇乃晓以利害,唯有合力方能存活,独力难支。”懒人听书 .lanren9.
将心中大致的意思阐述,王周这才明白非到南墙难回头。
数骑自废丘向东而去,经咸阳向东至栎阳,分马两路,一路直奔栎阳王宫,一路向北快马至高奴。
在此数骑未至王城时,早有快马先入栎阳,栎阳作为秦之旧都虽未能比肩咸阳,然作为大秦的第二国都已经具有很重要的地位。
故而现在的栎阳依旧令人着迷,令人欢喜,让塞王司马欣对栎阳有着特殊的情感,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寄思考。
司马欣曾作为栎阳狱掾,在这个地方他曾救过项梁,因此和项氏结下不解之缘,故而他能得以裂土封王,而且都栎阳,这不得不说世事很奇妙。
此刻能完全拥有栎阳的司马欣至今还有着如梦似幻的感觉,数月过去司马欣依旧难以置信。
感激,司马欣很感激项羽,若非项羽他不可能裂土分王,有功者不再少数,但他却被封王,不得不说要感激项羽。
当司马欣得知汉王刘邦欲回关中,夺三秦之地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笑,不相信的笑,故而他认为勿需他操心,雍王章邯就能将刘邦赶回汉中,甚至杀掉刘邦。
可当他得知雍军陈仓大败,又接连丢失城池,司马欣觉得情况不太对,这个刘邦非自己所想的那么菜。
司马欣忽然间笑不出,他觉得必须做些什么,故而派塞军支援,留精兵留守栎阳,在他看来塞军只需壮大声势即可,为雍军加油助威,必要时替雍军打打杂。
可现在,司马欣脸上的笑容再亦不见,即便身旁有多美的女人,有多美味的食物,他都想不出来。
“战败?不合常理?岂能如此?”
司马欣不相信,连续发问,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。
“三秦联军被击败?”
司马欣还是不相信,再次询问雍使。
雍使点头,“联军大败。”
司马欣忍不住打一个冷颤,在暑夏本不会感到冷,但此刻司马欣感到一股股凉意袭上脊背。
雍使将二个青色的竹简交给司马欣。
司马欣看到第一卷竹简时,眉毛立刻成一股。只见上面写着:雍军已是残喘,即便三秦之军犹未汉军之敌,雍王若降,可与汉军共击塞、翟二王,分其地,依旧可为王。
渐渐淡淡的几句让司马欣打一个喷嚏。
再看第二篇,司马欣的眼神渐渐由恐惧变为坚定,如同生气的女子忽然原谅情郎一样。
司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