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虎口总比死在睡梦中好。”
苏驵不太明白,“何意”
“苏将军,未曾听闻否吾之斥候初得消息。”
苏驵眉头一挑,“所指乃章平脱城乎”
“然也。”
过许久,周类将一块肉嚼碎下咽后,才开口道,“雍王之弟出城,吾等不去迎接,岂不死罪”
“死罪”ngsheng
苏驵如他的名字一样,的确是一匹骏马,一匹很倔强也很衷心的战马,一直随着章氏征战,此刻他忽然狂笑,他的笑有些狰狞,和往日的形象不太符合。
苏驵道,“何为死罪为其死战而死,获罪乃死,有何异”
“战死或许有荣耀。”
“荣耀吾等追随章邯出生入死,章邯降之裂土封王,如那无寸功的司马欣,全靠一张嘴,亦可称王,公平否”
周类亦笑笑,“公平,何来公平吾等枪矛饮血,其功少于董将否”
苏驵脸上的怒色渐渐消失,浮现一丝冷意,脸上似乎可以结冰,他冷冷道,“如王周、姚,吾等不比其功少。”
周类点头,继续咀嚼美食,“然也,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苏驵有些气不过,“吾等即便不能为王,亦当封侯!”
“既如此,还需迎雍国太子否”
“迎为何迎现北地郡,吾等兄弟之地,尤其泥阳,章平休想踏入半步。”
“邑亦休想涉足。”
“如此,吾等兄弟当杀之以独占北地”
“杀不得”
“为何杀不得”
周类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,“废丘虽被孤立,然雍王犹在,杀其弟,祸未知,存之,可为挡剑牌。”
周类非惧死,而是对得来不易的东西加倍珍惜而已,金珠吾所欲,美姬吾所欲,美酒吾所需,为保持其享,需牢牢把握两样东西。
一个是性命,一个是权利,兵权能抓住这些,孰来夺,皆杀之。
如今章平败北至此,可以迎接,若夺之,便不再客气。
苏驵依旧冷冷道,似乎稍有事情可令其动容,“若汉王遣将来夺,当如何”
周类闻言,脸色不太好看,一阵青,一阵红,汉军连败雍军的消息他亦得知,如今亦将章平击败,若北上略地,当如何。
周类道,“汉王意在关内,北地郡蛮荒之地,其或未意至,若真至,以军降之,或可保富贵。”
“欲保富贵,必欲战之,以军之资获封侯之本”
两人想到汉王,眉毛皆皱在一起,未知,对汉王无所知,对未来无所知,恐惧,苦恼,但他们此刻停止思索。x
因为信使骑战马而来,章平已来,章平本已向漆县方向撤退,忽闻周类、苏驵援军在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