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丁礼引数百骑追击而去,各个皆为善射的弓箭手,丁礼在后面追,箭雨在前面追。
城上的下邽令看着黑色的塞军渐渐消失在绿色树木中,过片刻下邽令面露大喜之色,因为他看到红色的汉军如见到可怕之物似的,仓皇后撤。
情况逆转,下邽令看到黑色的战旗与红色的汉军在逐渐缩短距离,最令下邽令开心的是汉军丢旗弃甲,明显是溃败的模样。
原本守在城外的汉军见同伴败退,亦跟着败退,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丛林和叠嶂之后。
下邽令精神大振,欢喜雀跃,在他看来不过转瞬之间,城外已经没有红色的旗帜,只有塞军。
杨武再次请求入城,下邽令大喜,“大开城门,吾亲自去迎接。”
轰隆隆,城门大开,下邽令亲自迎出城外,看到杨武他眼神中忽喜忽疑,“将军适才乍败乎,明明不敌,眨眼转败为胜,究竟为何?”
下邽令言毕,其身旁的诸吏皆露出疑惑之色,表示和县令有同样的疑惑。
县令问道,“那丛林中莫非有蹊跷?”
杨武忽然神秘一笑,“县令欲知乎?”
县令点头,“吾等洗耳恭听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有何可惜?”
“因若无缘知晓。”
杨武话音未落,三道寒光一闪,一直握在手里的三股叉闪电般刺向下邽令。
下邽令的眼神中尽是不解、疑惑、愤怒、恐惧,复杂的情绪已经让下邽令的脸庞发生扭曲。
复杂的情绪让下邽令临死前问出一句,“为何?”
杨武冷冷道,“为何?欲知如何,可惜若之时间不过。”
杨武简要讲述一个故事,在杨武败退至丛林内,丁礼追击而至,此处乃杨武较为熟悉的地方,他相信可以利用地形的便利阻挡丁礼的攻击。
谁知丁礼相当的善于林地作战,无论多复杂的地形在他的眼里却像行走在家门前的小路,那么如数家珍。
丁礼手中的小小罗盘很快让汉军由被动转主动,丁礼再次与杨武交手,杨武已经险象环生,自知恐丧命于丁礼。
“吾乃杨武,一向心敬英雄,汉将何人?”
“丁礼是也。”
“可否罢兵?”
“若降即可。”
“杨武之躯不愿献于蠢笨塞令,当建功立业。”
杨武表示愿降,因为他的看出如不降可能要命丧于此,他并不想死。丁礼担忧,“若降,其兵可愿降否?”
杨武道,“下邽兵皆由吾训练,平日皆听吾号令。”
杨武知道欲取得丁礼的信任,必须要做些什么,于是向丁礼表达愿将下邽令人头献于丁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