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知道臧荼绝不会真的将城围的水不通,但唯一的出路上必然有埋伏,会有伏击,等到他的唯一出路绝非坦途。
韩广想到此夜出城必然危机重重,少不得一场恶斗,可纵然韩广眼高于顶绝想不出会是一个如此光景。
臧荼之军依旧在围困蓟城,韩广率军而出,臧荼没有动的意思,依旧在牢牢夹着蓟城。
韩广从东门趁乌云遮月悄然而出,一路并无遇到阻击,可韩广不敢走大道,专走小路向东遁走。
韩广刚入小路,便听闻满天的破空声响起,燃烧的火箭如火雨般洒下,狭小的小路上立刻残声遍野。
面对伏击,韩广当机立断,立刻命全军退回大路,大路上依旧是冷风嗖嗖,除却树叶的哗哗声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遭遇一次突袭后,韩广变得多疑,草木之声在韩广耳朵里如同潜藏敌军的呼吸声。
损失不小的韩广脸色有些煞白,在漆黑如墨的夜色内犹如一个移动的残月。
走至分叉处,不知何处有埋伏,为能顺利逃至无终,韩广决定分兵探路,虽是分兵每路却不敢分多,每支探路小队皆安然无恙。
韩广便命太子以其名义向其中一条安然无恙的小路奔去,再次看到火光骤起,杀声阵阵,韩广自认摸到伏兵的规则。
小股兵力,伏击不出,大股兵力如走此道,必遭伏击。
韩广寻思,此次随臧荼攻城的战将唯有栾布、温疥,两处埋伏已经暴露,那么加上臧荼本人,该有三处埋伏。
看着那一片火光,太子正与叛将厮杀,韩广毫不犹豫的对二子道,“以寡人名义速前探路,如立功,若为辽东太子。”
韩广二子疑惑,不明白何意,韩广笑道,“若兄为燕太子,若为辽东太子,寡人必将取燕,燕与辽东,兄弟二人继之。”
话音未落,韩广二子大喜,立刻竖起王者旗帜向另一岔路而去,那原本安然无恙的小道忽然杀声四起,火光映天,甚至还能听到臧荼那得意的笑声。
“韩广休走,君臣一场,臣服寡人,可绕若一命……”
臧荼的确在笑,却不得意,他早已发觉与之对战的并非韩广。
此时的韩广却早已调转马头沿原路返回,欲从小路奔向无终。
韩广之相道,“大王,二位太子恐不敌臧荼,为何调转马头?”
韩广道,“帝王者当能舍弃,妻妾可再娶,子女可再生,王命岂可续?”
话音一落,韩广之相吃惊,对韩广的冷酷无情感到悚然,起初感动他愿意为韩广卖命者,乃韩广之孝道。
初始,韩广以老母在赵不忍致死,不自立为王,那时的韩广之相以为韩广乃一孝悌仁义之王,故而从辅之。
韩广之意很明了,保命要紧,留着命在便可打回蓟城,究竟是韩广已变,还是他已变,韩广之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