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……”
一连串的事情韩广说的很顺溜,毫无卡壳,如同背诵经书,并言诸多事宜其辽东相国会负责,命郡守即日起听辽东相国调遣,规划无终诸多事宜。
郡守赔笑道,“臣失职,臣一定细心向相国讨教。”
韩广交代完辽东王的饮食起居之严格要求后,他对右北平郡守命令道,“寡人命若为辽东大将军,即日起立刻召集三郡兵马,寡人数日后检阅。”
右北平郡守脸上浮现欣喜之色,立刻回应道,“诺,谨遵大王命。”
韩广诸诸事安全妥当后,这才挥挥手示意,“可退下,寡人欲用餐,速撤换酒食。”
右北平郡守那脸上还保留着喜色,“诺!”
郡守引郡丞退出,一出门槛,那笑容立刻消失不见。
郡丞像是吃过一个恶心之物,不吐不快,他摸摸腰间长剑,“既然已经降臧王,何必假意伺候此所谓辽东王,不如吾一剑杀之!”
右北平郡守立刻道,“不可,韩广兵力尚众,燕王未至前,不可鲁莽,稳住韩广为上。”
言毕,右北平郡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,走出石狮大门,他眼睛扫过那守卫韩广的甲士,脸上浮现一抹笑容,那笑容如果韩广见之,必不寒而栗。
二人纵马离开,蹄声渐远。
二人走后不久,酒食便撤换而上,不仅酒食上等,更有绝色美姬相伴,韩广很高兴。仿佛又回到蓟城王宫的感觉,可好景不长。
残阳夕照,薄暮将近时,再亦没有上好的酒食,居然变成粗茶淡饭,韩广再次发怒,许久后饭菜依旧不见踪影。
韩广走出大殿,未见侍女补充,甚至原本的侍女亦消失,韩广脸色大变,立刻穿过层层弓门,向院大门走去。
韩广在前,辽东相国在后,数名护卫甲士在后,片刻后韩广背脊发凉,脸色铁青,倒吸凉气,千余名弓弩手已经将这里围住,箭簇在残阳下闪着青色,映着红色。
如此恭顺,韩广未曾想过会叛变,封其为大将军,郡守该感恩戴德,故而仅仅数百名甲士守卫这五进院落。
其余两千余名士卒皆在营中,距离此地较远,此时韩广猛然惊醒,“难怪选此地为寡人下榻。”
软禁,明目张胆的软禁,韩广怒极,请求见右北平郡守,言可不要山珍海味,普通酒食即刻,右北平郡守并不愿再见韩广。
右北平郡守给韩广的回话是燕王将到,留着和燕王交流。
韩广大怒,虎落平阳被犬欺,他何时被一个郡守软禁过,怒意滔天,“竟敢软禁寡人!”
起初右北平郡守迎接韩广恭恭敬敬,对其要求更是有求必应,疏于防范,他曾想将两三千兵马全部调来守护,可此处无法安顿数千人马。
辽东相国焦急,他可不想与韩广同死,强烈建议道,“大王,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