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
田叔作为骑将立刻代贯高发出撤退的命令,撤兵立刻迎来郭同的追击。
郭同知道他这次的任务,然能多杀几个,自然会减轻些压力,他引兵追击之时,那城头上的另一战将孟舒眼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就在这时,孟舒听到命令,立刻传达弯弓射箭掩护撒退的命令,不知蒯彻何时出现在城头,及时下达射击命令。
初战不利,贯高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却是蒯彻,那迷蒙的眼眸立刻变得锐利,似一把刀刺向蒯彻,“大战前,若在何方?”
冰冷的眸子如刀一样,欲刺破其心,看看对方在想什么。
蒯彻却没有回答,而是再次语出惊人,“初战不利,然彻已发觉贼军虚实,敌军兵力绝不足三千,且多为弓弩手和干戈手,可以骑兵与步卒破之。”
“可出战?”
此话非贯高问出,因为他懒得问,是孟舒问出,眼眸中还带着兴奋之色,如初燃的炭火。
贯高、田叔出战,留孟舒守城,二人刚出战,蒯彻便出现在孟舒的身后,孟舒没有问为何在相国寻找之时消失,现在又出现?
孟舒不是一个多嘴的人,他知道如此做,蒯彻必有原因。
贯高眼眸中满是不解,不解其言究竟何实,何虚,何可信,何不可信。
可一点贯高明白,蒯彻的确是一个有才能的人,不幸被他言中。
贯高虽然性格冲动,但他还算是个明理之人,谁救下他,贯高还是很清楚,只是不明白,“适才不能战,现在又可战……”
说着说着,贯高的眼神里便溢出怒意,他真的很不爽,孟舒见贯高眼神不对,为二人捏一把汗,深怕二人再敌视起来。
见贯高忽然语气缓和,“然……高敬佩……彻弟,相信彻弟,如何击贼,吾听之。”
田叔、孟舒见状,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。蒯彻脸上亦露出笑容,那笑容融化初战不利的阴握,补充道,“可战,击溃贼军,然不可追。”
贯高眼中还是滋出疑惑之色,忽然又变得明朗。
或许真的不适合行军打仗,排兵布阵,既如此不如交给非常懂得的人。
贯高对田叔等人道,“蒯彻之令,即吾令,出城击贼,暂有蒯彻为将”
此乃一句不拖泥带水的话,田叔、孟舒等将立刻应之。
蒯彻却道,“相国,彻……不过善思,却非善断,相国当另选他人。”
蒯彻再三推辞,贯高见其并非虚意推辞,当真不愿为将,便只好挂帅出击。
贯高命田叔引骑士负责游击包抄、突袭,命孟舒引步卒布阵前行,蒯彻为贯高在战场上临机决断。
秋意浓,天地萧瑟,秋风不知何时吹红绿叶,红的那么多,那么快,但见那风中摇摆的片片枫叶仿佛是飘动的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