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梁地已是大乱,项王已遣萧公角攻略。齐地田荣已并三齐为王,项王所分封格局已彻底大乱,此乃天赐大王东出以争天下时机,项王已分身乏术……”
一番话下来,刘邦直接询问,“现梁地战况如何?”
韩信回道,“彭越已击败萧公角,追至成武之北,败势已定。齐梁之地掣项王之肘,此东出时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……”
刘邦眼眸发亮,“善……”话音未落,诸将皆看到刘邦面带微笑,当是刘邦终于下定决定一样。
只听刘邦却开口道,“现赵地战况如何……”
赵地,钜鹿郡襄国城上的旗帜又换新,为区别这里是恒山国而非过去的赵国,旗帜由三分蓝七分红,变成七分红,三分黄,巨大的恒字在飘荡。
城下已被围的水泄不通,竟没有遵循围师必阙。
城上的旗帜初换,士卒脸上却一脸的恐惧与迷茫,似乎对恒山国旗帜尚未适应过来,旗帜就要面临再换成城下的旗帜。城下的陈馀、田光眸光冷漠,尤其陈馀仿佛在看着一座死城。
陈馀道,“生擒张耳者,赏千金,封万户侯,取张耳头颅者,封千户……”
围困数匝,陈馀誓要张耳之命,爱之切,恨之切。
城内王宫的张耳一脸焦悴,他刚刚从箭楼上督战而归,看到那乌压压的人群,张耳忧虑之中尚有些庆幸,庆幸太子张敖没有困在城内,而是终于请来殷国援兵,此刻率军驻扎在钜鹿之南,曲梁之北,殷兵初战陈馀,战不利,现与田光僵持。
陈馀依旧重重围困襄国!
张耳本应怒,然眼眸中无一丝怒意,反而很平静,“陈馀困城未阙乎?”
守在张耳身旁的赵午、贯高热泪盈眶,贯高去河南国,赵午去西魏皆无功而返。
贯高愤慨道,“陈馀此举暂要擒杀吾王,不留人后路,此违背天道之举,日后必将作茧自缚。”
赵午亦是愤慨道,“陈馀不义,必遭天谴……大王,太子请来殷兵,相约亥时出击,牵制陈馀,大王可从废弃之门出。”
说到后面赵午变得很兴奋,言语中对张教的赞叹不言而喻,那神情甚至带着敬佩,而对自己未能请来兵卒而感到惭愧。
张耳感叹,“吾张耳素有贤名,平日宾客如云,大难之际竟无人肯援手,如非吾儿……”
说到后面,张耳唤咽,喉咙里竟发不出声音。
夜色沉沉,秋风萧瑟,景色荒凉,寂静的夜里忽然战鼓雷鸣,杀声四起。
“勿走张耳……”
夜空中飘荡的四个字让张耳汗流浃背,他不怕死,却怕死在陈馀手上。
奔逃的张耳感慨,眼眸中目光暗淡,充满迷茫,他不知道此次逃出,将奔向何方。
那迷茫的双眸忽然生出一丝惧意,只听后方那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