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所穿之甲若是整片的铜或者铁,则是比较的笨重,即沉重消耗体力,又不便于身体的运功,灵活度不高。
可若是由铁片或铜片穿起来则不同,其片可如鱼鳞一样轻薄,而且有很强的防护作用,寻常刀剑如法刺穿。
铁片鱼鳞甲,铜片鱼鳞甲,或者铁与铜混合的鱼鳞甲要求制造技艺较高,却造价昂贵,并不能普及使用,唯有精兵会配备。
由于铁的冶炼技术还不够成熟,大多依旧是石片鱼鳞甲、铜片鱼鳞甲,或者皮革、质地坚硬的织锦。
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卒披甲率并不高,可看这支军的披甲率却是全有,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由于石片甲或者铜片甲比较重,故而一般是士卒所穿,校尉、都尉、将军等级别的人物才会披兽皮甲,既轻便又坚韧。
士卒所穿的多为较大块的片甲,一个个较大的石片或者铜片用牛筋或者皮条连接,虽然亦叫鱼鳞甲,但真的和鱼鳞相差很远,而另一种战甲则不同,那些是由较小块的皮甲组成,不仅排列紧密而且轻而坚韧,真的像鱼鳞一样。
这种鱼鳞甲唯有校尉、都尉、骑将、将军等人物才有资格穿。
可看看这些士卒,居然各个穿鱼鳞甲,而且皮革鱼鳞甲亦有不少,看到这些靳歙想到的是金钱,绝对是非常舍本才会如此配备甲胄。
靳歙看在眼睛,忽然觉得这些士卒不重要,杀之无意,并不能再影响什么,可身上的甲胄实在是诱人。
汉初建,并未能大良拥有这样的战甲。
“关中已归汉,塞、翟二王已降,雍王独守废丘,不过垂死挣扎耳……”
没有多少的劝言,直言三秦大地的归属。
惊讶,不信,不太可能,从这些士卒的眼中靳歙得知平时西县令、丞对他们隐瞒多少。
如知晓三秦王,二王降,一王锤死挣扎,内史郡已定,这些士卒还能那么坚定,坚定的跟着西县令与丞坚守西县城池,至今不降。
不知情时,或为王战,或为自己而战,知情而畏惧一样会战,但知情而绝望如何才能战?
“雍王如不自身难保,为何不发兵助陇西,一陇西都尉为何龟缩上邽此城而不出?”
几个疑问将那满脸的惊诧慢慢变成思考与迷茫。
乒乓声响起,兵器被丢在地上……
随着戈、矛、长剑与地面的碰撞声,马蹄声骤起,密如擂鼓,疾如狂风暴雨。
踏在雪地上的马蹄声有种簌簌与咚咚交替声。那是踏入雪中,重重撞击地面的声音。
靳歙见奔来使者的背后是三面红色令旗,便知有紧急军令到,他立刻挥动令旗,圆形阵立刻出现一个缺口。
居然是三匹快马鱼贯而入。
如有紧急军令,为确保上令下达,通常不会只遣一个传令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