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勃挡住盗巴的逃亡之路,他不得不战,命身旁的甲士向前冲,设法挡住周勃,为其逃跑争取时间,可惜他低估周勃的战力,一柄怒天锤左丢,右砸,前推,几下就再次来到盗巴身边,而且来的并非是周勃本人,而是周勃手上的怒天锤竟突然脱离锤柄。
锤体和锤柄居然是由一种不知为何物的韧条相链,看起来像是陨石铁打造。毫无征兆的砸向盗巴的面门,这一锤盗巴绝无法想象,隔着甲士,除非是冷箭,他根本无需防着周勃,他是绝对安全的。
无防,故而当那怒天锤砸来时,只觉眼前一黑,接着便是面部的剧痛,再后来痛感消失,无声的倒下。
战场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周勃本是带着杀意而来,眼眸中盯的全是盗巴。
盗巴至死没有回过神,他怎么会死,而且还死的脑浆迸裂。
盗巴的突然死去彻底使得这支陇西雍军失去抵抗的意志,他们不愿再战。
周勃和靳歙自九月西征陇西,至十一月大雪纷飞的日子,耗去两个月的时日终将陇西大定。
陇西这片大地上早无雍军抵抗,就连隐患亦一并解决。
上邽城的雍军多数战死,剩余的皆投降汉军,被周勃、靳歙收编进汉军。
风很柔,很冰,亦未停;雪很轻,很寒,依旧未停。
红色的雪很快被白色的雪花掩盖,一场激烈的厮杀忽然间被风雪完全掩盖,仿佛上邽城外从未发生过这场惨烈的战斗。
如果不是上邽城头上的黑色旗帜正被撤换成汉军红色旗帜,何人能发觉这里曾有一场较为惨烈的大战……
旗帜正在撤换,城下早有数匹战马快速向东奔去,劲装金令使者,催马飞驰。
马蹄卷起的雪花似与空中的雪花比高。
雪,从不独宠一处,在陈仓故道上同样的雪花飞舞,只是这里的雪花有所不同,更加柔和一些。
白雪之下亦有一匹快马向南郑飞驰而来。
南郑的王宫厚重,质朴,在大雪之下更加的宁静、庄严。
王宫内没有王却有丞相,萧丞相,此刻的萧丞相静静的看着一卷青竹,竟然是新削的青竹,上面写的是刘邦的迁都令,召萧何入关理政。
由南郑入关在栎阳理政。看到这一点,萧何脸上露出笑容,召他入关,这意味着关中已大定,汉国的中心要由南郑移到关中,终于完成他的那句谏言,收用巴要,还定三秦。
刘邦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关中王,怀王之约项羽没遵从,但汉王靠着心志和群
臣、诸将的协助,拿到属于自己的关中王。
不过萧何亦有隐忧,关中虽大定,仍有余烬,蜀汉初用汉策,更需人镇守,需文武双全者,有郡守之才方能镇守巴、蜀、汉中。
不过萧何知道这些是刘邦注重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