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者,皆可畅抒己见。”
刘交亦笑着补充道,“吾与丞相愿众臣诸将皆能斧正。”
此言说的很有文化,文邹邹的,和刘邦有着很大的区别,但刘邦所带的那股灵动与豁达的劲道,刘交侧是沾染不少,或许本身亦具有。
卢绾这才很放心道,“三老可谓上接县令,下接乡里之民,其职所存看似无足轻重,然其关乎乡县之教化,与乡里安定有着至关重要之作用……”
刘邦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卢绾,“知吾者卢绾也,寡人亦喜其三老一职所潜在之优,三老一职寡人准兮。”
刘邦话音一落,郦食其此时亦看完,他抬头正看到一人慢悠悠向这里飘来。
此人一袭青衣,神态悠闲,那双眸子如清泉一样透彻,纵使再深远的问题仿佛亦可印在眼眸里。
“成信侯可算走到,郦生有酒饮兮”郦食其兴奋道,两眼看着张良仿佛在看着一个可以走动的酒坛。
闻声,最兴奋的当属刘邦,可现在刘邦没有走上前,亦没有招呼张良快坐下,而是斟出一陶碗茶水。
爵是用来饮酒,碗是用来饮茶,所以这是一个特质的茶碗,特地为张良打造的。
张良走至长案前,刘邦恰好将此茶碗递于张良面前。
茶水虽未入腹,张良心中却早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,“良怎能劳驾大王斟茶,良有愧。”
“子房何愧之有?”
张良道,“良知章平无降汉之心,仅以乱雍王之心,却未算到章平自杀以陷大王于不义,良失算有愧……”
哈哈…爽朗大笑,刘邦反而在劝张良,“子房真乃性情中人,性情中人之谋圣,少之又少。”
言至于此,刘邦招呼大家安坐,初春的谋事宴正式开始。
刘邦继续道,“寡人兴兵灭雍,吾与章平本乃仇敌,无陷害之言,更无不义之说,寡人纵使将其斩之,天下又有何言?”
在大多将领不同意放归章平的情况下,刘邦将其放归,并确信章平能归,但刘邦内心还是有一层界线,他与章平乃灭国仇敌,防患之心还是有的,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那么突然,那么快,甚至一点给人反映的机会都不给。
听闻章平归来,刘邦很兴奋,吐哺接见,谁知一入房间,章平便拔出腰间短剑,直接当着刘邦的面自杀。
既不给刘邦说话的机会,更不给他自己一点生的机会,直接将剑刺入自己的心脏。
对自己特别狠,刘邦第一次有些发懵,不知为何章平在自己面前突然自杀,即没有解释,又没有任何训斥。
汉与雍已经是仇敌,敌人死之前总是要有什么咒骂的话道出,可章平太奇特。
仅仅片刻,刘邦才回过神,知道章平这样不做任何解释的死在栎阳城,那么章邯会怎么想?
自然以为是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