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有齐地牵制,胜算较大……然……”
说出然字后,车驾便已在成信侯府前停下,车听到很稳,没有一点紧急止步的弊端。
夏侯婴驾车于青石大道上,不仅行车稳,而且停车更稳,以至于车驾已经停片刻张良才发觉。
夏侯婴跳下车驾,准备迎下张良,却见张良已经撩开车幕,“多谢子房先生为汉谋虑。”
边说边躬身拜谢,这让张良有些吃惊,立刻回礼,“太仆严重,良乃汉王之臣,自当为汉虑。”
张良拜谢后走入大门,忽闻夏侯婴道,“子房之言,婴可告知大王否?”
张良驻足,默然片刻道,“可,只是……”
夏侯婴见张良欲言又止,知道还有什么话要嘱咐,于是道,“子房先生不必拘谨,有言可直言相告,婴代大王谢过。”
张良微微一笑,“大王得太仆,真乃幸甚。望太仆……”
夏侯婴插话笑道,“不如直呼吾为婴。”
张良哑然失笑,自己让夏侯婴直呼子房,自己却亦拘谨,“愿婴警示汉王入彭城后,不可掉以轻心,需严加防范项羽回救。勿忘初入咸阳宫之训矣。”
言毕,夏侯婴的眼眸中流出一丝奇怪之色,在张良的眼眸中竟似已经看到未来刘邦入彭城的场景。
对张良的超前眼光,夏侯婴持敬重之意,如张良之言,刘邦入彭城王宫后肯定会庆祝击楚之胜利。
初入咸阳时,刘邦曾意欲留宿咸阳寝宫,经过樊哙、张良二人合力相劝,这才离开咸阳宫,还军霸上。
那时候刘邦能忍,因为天下尚不明,为得天下不得不忍,项羽迁封刘邦为汉王,王巴蜀,他终于无法再忍,欲与项羽拼命,因萧何拿秦图书所记录的巴蜀之地乃天府之国相劝,这才屈就汉王。
如今关中终于归汉,靠着自己的武力拿下关中,但和项羽的恩怨并非解决,对项羽的怨念还在,如入彭城,不好好羞辱一下项羽岂能罢休。
胜者易骄,进入彭城的刘邦岂能再忍着对项羽的怨气,那肯定不是刘邦,故而张良有预感。
预感刘邦会入彭城后得意忘形,忘乎所以,疏于防守,懈怠守备,最后致使恶果发生。
张良但愿这种担忧是子虚乌有,但愿只是一个预感而已,故而在张良即将进入大门时他欲言又止,最后在夏侯婴的催促下,决定道出此隐忧。
张良之意,夏侯婴能理解,“大王一向信重子房先生,为何不亲自告之。”
张良苦笑,“大王听良之言,乃良之计可助大王定天下,然灭此火焰者非良之水可奏效,非侍中、连襟之人不可为之。”
见夏侯婴忠心为汉,性情醇厚又义气,故而张良直言不讳,对于刘邦入得彭城后即将燃起的欲火,非他之水可灭,或需借助土方可。
听闻张良的一番解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