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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假没有回答,城外的战鼓还在响,那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仿佛将田假的心神慑去,久久没有回应。
默然良久,田假一开口差点没把猎虎惊倒,“寡人欲出城,与相国同战。”
猎虎忽然又不认得田假,在他的心里田假绝对是个贪生怕死,而又极爱权利之人。
突然感到很陌生。
田假的心思目前自然不是猎虎所能了解,大战已起,作为齐王亲临战场,所带给士卒的鼓舞作用,倒是其次,田假心里有另一种打算。
这一点其侍从再清楚不过,立刻马上给田假找来甲胄,此甲衣颇为威风和帅气。
贴身的乃皮革所制,柔软舒适,皮革上则是青铜片的甲片,一片片叠加在一起,如同鱼鳞一样闪闪发光。
虎头披膊,竟长至手腕,腰悬长剑。
场外率先进攻的居然是楚军,首先对齐军发起进攻的乃轻骑兵,弓弩齐发,从侧翼袭扰。
齐军的两翼乃车骑,同样以弓箭回应。
天空中忽然多出两片乌云,箭雨哗哗落下。
齐军的重骑兵立刻迎面而上,持长矛长剑冲杀而去,防御极强的铠甲在箭雨中发生乒乓的声音。
那骑兵的战马各个亦是甲具齐全,防护交好,完全不惧箭雨,各个奔如飞,冲向楚军。
第一次的交手非常重要,无论恒楚还是田假皆密切注视着。
箭雨将弱时,轻装步兵紧跟而上,或弓箭,或弩箭,齐军的重装骑兵在箭雨中折损小半,大部分已经冲近楚之轻装步兵。
看着手持木质长矛或长剑的重装骑兵,恒楚冷静异常,没有给前将军下达指令。
箭雨还在继续,但箭矢的损耗较大,他的制作和搬运又非一日而成,故而不可能持久。
在轻装步兵,三次轮番后,箭雨终于小下来,恒楚这才挥挥令旗,前军之将拔出腰间长剑,“列阵,前进!”
楚军后面的重装步兵五人为一组,形成方阵,缓缓向前,直接迎上重骑兵。
面对重装步兵,齐军重骑兵居然无所畏惧的迎上那长矛、长戈。
令人吃惊的一幕再次发生,恒楚心中有些发寒,但眼眸一样的清澈似水,毫无慌张之意。
手持的长矛的重骑兵居然奋力将长矛投掷出去。
近距离的重装步兵完全没有料到这一点,楚之重装步兵本乃进攻型,没有大的盾甲在前。
当看到这一点,楚之前军之将吓的脸色苍白,如果此时在让甲盾兵上前护卫显然来不及。
前将军果断决定舍弃前面的重装步兵,命后面的重装步兵回到甲盾墙之后。
一阵的惨烈声之后,齐军重装骑兵居然趁乱之际又杀回,把战场留给那车步混编之军。
这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