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战意稍稍削弱。
恒楚没有变,眼眸还是那么的清澈如水,继续调整布阵,“叛军战意并未削弱,反而在积攒。”
此句乃恒楚给出的判断,田假不信,所言他看到血。
很多的血,楚军的血,田横军之血,田假军之血,他人的血,自己的血。
已是在血泽中战斗。
贸然进攻陷入田横亲率的重骑兵包围内,田假面如死灰,他后悔,后悔没有听恒楚之言。
田假为王做的有些憋屈,好不容易找到感觉,怎能不多嘚瑟一下。
见田假陷入重骑兵,一直紧皱眉头的恒楚这才缓缓眉头舒展,“田横主力乃中间步骑。”
五千重骑兵,五千重步兵,这加起来和他恒楚之军相当。
田横其余兵力可以忽略不计,土狗泥鸡而已,车骑相配看起来威势吓人,但缺点极为明显。
车兵较慢,没有骑士快,却一旦乱,乃大乱,会出现乱撞的现象。
田假被那重骑兵围困,极为危险,恒楚不敢再耽搁,田假如死,对齐地的控制终究是个麻烦。
打蛇打七寸,攻人攻死穴,恒楚找准田横主力,便全力出击。
一万兵马,全部出动,一场决战打响。
轻骑、轻步兵拖住田横的车兵和重步兵,渐渐拉长战线。轻步兵的优势是远距离射杀敌军,但缺点是一旦敌军攻入近距离范围,将毫无反抗能力。
轻步卒一般不穿甲,持弓弩,远距离射杀,可一旦被敌人近身,那么弓箭将毫无用处,所能做的便是逃。
轻骑同样一般不穿甲,或者皮甲,持弓弩,好在是他们一旦箭矢用完,尚可纵马逃。
可怜的便是轻步卒。
恒楚的轻步兵的伤亡率开始不断上升,但恒楚的神色则变得更加凝重,依旧坚持着他的步伐。
在轻骑亦不断损伤的情况下,恒楚引主力即重步卒和重骑兵与田横的主力对上。
田横见主力短时间处于内外夹击之下,心依旧是横的,没有乱,更没有慌乱中让车步混编之军去援助。
针尖对麦芒,总能分出一个软硬来。
在恒楚的帮助下,田假终于从重骑兵的包围下冲出,田假和猎虎皆紧张万分。
恒楚道,“勿慌,与贼军对峙下去,楚必胜。“
无人知晓那自信从何而来,恒楚有自信,自信长久战下去,楚必胜。
故田横之军与楚军如两个武艺高手对战一样,数个回合下来,彼此皆未获得可以称道的战国。
为一击而胜,双方出现短暂的对峙,依靠耐心寻找对方的缺点。
如同两个剑客彼此凝视对方的眼睛,忽然有一方突然将眼睛闭上,另一方眼睛还是在凝视,并非出现慌张无错的情景,可是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