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君可与汉军一同至朝歌城下,如不降,再攻之,此先礼后兵可为汉军之佳话。”
刘邦那酒窝迷人笑出现,“善!交弟此举可谓大胆而不失分寸。”
刘交笑道,“此举非臣弟一人所虑,乃刘贾将军所提,臣弟与文臣共虑之。”
刘贾,这位刘氏远属之人的名字再次进入刘邦的耳朵,眸有喜色。打虎亲兄弟,刘氏之人有才之人愈多,刘邦自然会很舒心。
天下相争之时,血浓于水的观念还是深入骨髓,比之非刘氏者,可令刘邦更加安心。
刘邦道,“既如此,命刘贾随灌婴北击朝歌。”
刘邦心悦,所以立刻有命令,所以郦食其随着灌婴这支军队向北而去。
“何为?又分兵?”
“将军,汉军之将不知兵,此乃兵家大忌。”
“将军,殷军或可创造史上以少胜多之最。”
裨将、前将军皆在对修武守军大将即殷国将军提建议,认为汉军统将不知兵,居然利用兵力的优点一再分兵,已犯兵家大忌。
殷国将军却还是很镇定,没有一点有便宜可占的意思。
春风还在不知疲倦的吹拂,嫩叶变得翠绿。
朝歌城的翠绿之叶已成景,但赏景之人比往日少很多,那美丽的湖畔早已不见踪影。
热闹的街市家家闭门,铺铺歇业,一副人人自危的样子。
“汉军来攻?”
“千真万确,旌旗蔽日,不知有多少兵力也。”
“吾观兵力比非数十万,不可压在此处。”
“何所知,吾从宫中得知,汉军兵分数路,少水三城已不在,修武城已开战,数地已起狼烟,汉军竟欲速定河内,当可压汉。”
“吾王已下达力战之令,如今之局势,能胜否……”
“嘘!勿再有此言,可是要掉脑袋。”
“掉脑袋?吾这花白脑袋早该搬家,好不容易有些安稳日子,娃子又上战场,能否归来尚且不知,有何惧?”
“吾等既不能上阵杀敌,又不能为殷国运量,不再在聒噪几句,有何趣?”
藏身在酒肆中的食客议论纷纷,那脸上对朝歌城命运的关切犹弗如谈资的摄取。
凡有战,酒客竟在此对赌,一场或许改变朝歌城的大战在他们这里竟成谈资和对赌之乐。
这些花白的老人似乎对这座城池的最终归属并不感兴趣,他们只关心这场战场结束后,孩子们是否还能归来。
朝歌城外军容焕发的殷兵已经严阵以待,朝歌城上的兵卒早已持兵刃默默等待。
等待命令,等待投下滚木、礌石的命令,等待弓弩齐发的命令。
今日的殷王没有头戴玉冠,更没有王服在身,而是铠甲上身,闪着青铜